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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心如意 從圓滿做起

小時候因為體弱多病,我幾乎每天都離不開感冒藥,還被醫生診斷有「社交恐懼症」,所以我在學生時代的生活,可說是蠻不順遂的,只要在社交場合或是人多的地方,就會全身不自在,這讓我十分困擾,也很不安。所以我從小就覺得,這樣的人生很苦。

記得有一次,高中歷史老師發給我們每人一個墊板,正面印著《心經》,背面是《大悲咒》,我因為長期受失眠所苦,不是噩夢連連,就是心悸到如地震一般,無法入睡,非常痛苦,所以有一晚我就想:「不如來唸《心經》看看!」說也奇怪,當我很用心地唸了之後,真的感覺比較能靜下心來,從此,我每晚睡前都要唸上三遍《心經》,才能安心入睡。

但真正開始有比較大的轉變,是在我工作的銀行主管接引我來修行印心佛法後,不但讓我脫離多年的失眠之苦,也找到人生的價值與生命意義。

回想剛入門時,我每次上課必定狂睡,根本不記得師資在台上講些什麼,但下課後,精神卻出奇地好,甚至一段時日後,困擾我十多年的失眠問題也不藥而癒,真是讓我驚喜萬分。這是我修行第一階段的感受。

到了第二階段,我開始在上課時流汗不止,而且味道很重,甚至還伴隨著藥味。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我在禪定時,把體內長期吃藥所留存的毒素都排解出來了。另一方面,我也不像從前那麼容易感冒,因為免疫力提升了,身體自然愈來愈健康。這是我初次見識到妙天師父所傳的「印心佛法」是如此充滿生命力。

有段期間,我的臉上長滿痘子,當時每個人看到我,都會問我怎麼了,這讓原本就很內向、又缺乏自信的我,益發感到焦慮與自卑,長期下來,便不知不覺有些憂鬱的傾向,不但在人際社交上更使不上力,也更害怕人群。

然而,這些經年累月的焦慮和憂鬱等心靈上的污染,都在每次上課和禪定中,被師父和諸佛菩薩所加持的佛光一一淨化。真的很感恩師父和慈悲的佛菩薩,這些轉變是我花再多錢也買不到的。

師父曾在「智慧法門──圓滿性智慧」的課程中開示:「想要成佛,就要做到人人圓滿、事事圓滿、物物圓滿、法法圓滿。」師父說,成佛就像移民一樣,必須把該還的還清,該收的收回來,把一切都打點好之後,才能了無牽掛,放心離開。

記得小時候,爸媽時常為了錢和小孩等家事吵架,搞得家裡氣氛緊張。有一次爸媽又吵架了,我忽然想起師父說的「圓滿」,便不禁想道:「我該怎麼做,才能讓爸媽不再吵架?」

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主動分擔家務,希望能藉此讓父母關係和諧、家庭氣氛圓滿。不過說來慚愧,這件事對從小就備受父母疼愛而不曾做過家事的我來說,還真有點痛苦。然而奇妙的是,當我下定決心要突破這多年的習性時,周遭的一切也開始跟著轉變,爸媽因為感受到我的改變而不再吵架,整個家庭氣氛真的變好了!

經過這樣的變化以後,我才真正了解,不論在工作、家庭或人際上的不如意,其實都是來自於「不圓滿」,因為不圓滿,所以產生阻礙,才會造成不如意。可是再仔細想想,這些不如意多半也是自己造成的,所以還是要從自己做起。我相信,如果我能把這份「改變家庭氣氛,從自己做起」的智慧,擴大運用到生活中,一定可以讓我的人際關係更圓滿,也不會再害怕人群。

非常感恩師父教導我找到人生的價值和生命意義,也讓我深深了解,原來一個人修行,可以讓整個家族都受惠,所以我非常珍惜每個可以利益眾生的機會,希望能超越自己,成就他人!

(台北‧林昱均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快樂的禪行家庭

我是個「禪寶寶」,在母胎裡就隨著父母上了十個月的禪修課程。換句話說,在來到人間之際,我已接受了十個月的佛光洗禮;這是多麼幸運的出生!

小時候,父親帶著我在道場裡的時光不算,我是到了大學加入領袖社,才算正式入門禪修,並且在禪修過程中,體會到禪的奧妙。

在學校時,社團活動很多,有時感覺累了,就到禪修會館禪定,下坐後,精神立刻完全恢復,很神奇。而且活動雖多,課業卻能掌握得宜,讀書的理路清晰明朗,成績維持得很好。

爾後隨著禪的洗禮,我漸漸覺得,如果到人多的場合,身心就會覺得很不舒服,有時頭痛欲裂,身體疲憊虛弱,但只要到禪修會館上完課,就立刻覺得能量充沛,心靈也充滿法喜,覺得很不可思議。

有時在人際相處之間,難免陷入衝突、矛盾的情緒困境,但悟覺妙天師父總會在上課的開示中,啟發我的心靈智慧,彷彿就是在對我說法,很是神奇,讓我茅塞頓開。

現在的我,會嘗試多為對方的立場設想,也會在同儕群聚或是工作職場中,營造法喜圓融的氛圍。我已然了解師父開示「生活就是修行,修行就是度眾」的真義。

更珍貴的是,經過印心佛法的洗禮,我已明白自己所修行的法門,不是一般的普通信仰而已,是一世難求的「正法修行」。

所謂「正法修行」,是上師以心傳心、佛心印心的印心佛法,與一般念佛、拜懺、誦經的相法修行,兩者相距十萬八千里。印心佛法是靈性修行,樸實直捷,達於心靈,是見證本心、一世成佛的唯一法門;而相法修行則是落入意識修行的窠臼,誦經拜懺只在文字表相上作功夫,根本與靈性無關,所以了無出期。

這麼殊勝的印心佛法,我是何德何能、可以不費尋覓功夫就能得到!我逐漸了解,我是多麼幸運,能夠生長在禪修家庭。

父親說,他年輕時曾參訪五大山頭,尋尋覓覓,仍找不到正法,一路走來踉蹌顛簸、荊棘難行,幸而最後來到悟覺妙天禪師座下,聽聞師父傳法,才深知禪的真如實相與正法修行的妙義。

我的修行並沒有經歷這種曲折尋覓的過程,是幸運的下一代,所以我心存感激,只有努力精進六度萬行,才能回報師父的恩德。

修行以後,相對地,我的命運似乎也在無形中開展。學校畢業後,進入職場,同學們都感受到,現在的工作環境要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職位,談何容易,大多數人都面試無數次才找到工作,而且還不見得滿意。

幸運的是,我找工作並沒有費多大力氣,投遞履歷後,第二次面試就被外商銀行法金部洗錢防制單位錄取。重點是,在就職後才知道,我的前一位及後兩位錄取者,都是以約聘方式(一年一聘,無正職員工福利)錄用,我工作的部門這幾年來,只開放一個正式職員名額,而我正是這位幸運兒。

幸運的事何止一端,禪修的福報,在我身上應驗了無數次,我對我所修行的印心法門,及所依止的上師──悟覺妙天師父,讚歎不已!

如今,每週到禪修會館上課,已是固定作息,我已深知禪修與我的生活將息息相關,我也會依著師父教導我的禪修智慧去營造人生,創建美好未來,永不退轉。

(台北‧鄧蓮心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生活中的六度萬行

2014年,我參加了專修班。剛開始,我每週一上課,禪定一次;後來轉入精修班,變成每週一、二上課,禪定也增加到兩、三次。

慢慢地,我愈來愈珍惜,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個寶貝,所以我每天都自動收看悟覺妙天師父在台灣藝術有線電視台,每天早上六點及晚上十點播出的「智慧禪修講座」。如果早上睡過頭,就晚上補看;如果晚上忙做實驗,我也會趕在十點前回家,看完再回實驗室,然後工作到深夜兩點。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想多了解自己不知道的領域,原因很簡單,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懂,如何講給別人聽呢?

很久以前,我曾看過一則報導:一個媽媽和小孩走在路邊,大卡車突然撞過來,壓住了孩子。這位媽媽二話不說,便搬起卡車,救出小孩,結果放下孩子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肋骨全斷了。那一瞬間,她什麼都沒想,只知道要救孩子。我想這可能就是悟覺妙天師父說的「精神體」的力量。

禪定坐不好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不覺得這是最重要的事。如果是,就會把它擺在第一位;就像那位母親一樣,當時她只知道要救孩子,其他什麼都不管,所以我們禪定時,應該要專注、集中到這樣的程度。當然,「想要意念集中」也是個念頭,只要還是意念,那就是「有相」。希望有一天,我能練習到藉由對脈輪的精神專注,進入到「無相」的法界。

從前,很多朋友找我去教會,我都會跟他們爭辯,我想他們應該都覺得我「沒救了」。不過我相信,他們絕對是一片真心,誠心誠意跟我分享他們的理念。

去上專修班後,一開始,師父講「究竟法」與「方便法」,我還以為是「就近法」,心想:「不錯啊!『就近』就是很快嘛!」後來看了師父在台灣藝術電視台的電視弘法課程,才知道「究竟」原來是指事情的真正根本。

仔細算算,妙天師父是從佛陀一路真傳下來的第八十五代,那我真是太幸運了!因為在全世界70億人、台灣2,300萬人當中,能夠跟隨師父修行的,可能還不到7萬人,這表示在全世界十萬人中,只有一個人有機會遇到師父!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能不分享給朋友嗎?他們是如此真誠地待我,我一直沒有好好回報,如今終於可以和他們分享了!非但如此,我還可以讓他們知道,「信耶穌得永生」是「靈」的永生,若只是查經與禱告,可能沒找對方法,唯有印心佛法才是真正的究竟法!

為什麼要接引?如果你覺得某物不怎麼樣,就不會去提它;但如果它真的很好,難道我們只希望自己擁有嗎?不會的,因為你也有親友。更重要的,妙天師父在台灣藝術電視台所上的「智慧法門講座」,曾多次提到「六度萬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我們:要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智慧,最後解脫。每當我一邊聽,都會一邊想:「我做到了嗎?」

今天,只要我們一看到社會發生亂象,都會很自然地去指責別人。錯了!應該先問問自己有沒有做到持戒,如果沒有,就不要去批評別人。所以,如果每個人都來修印心佛法,每個人都會反躬自省,那很多社會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至於布施,我們通常看到一個人可憐,都會自然生起惻隱之心,這種布施就是一種慈悲;如果只想管好自己,便是沒有慈悲心,不可能成佛。所以第一件事就是把慈悲心散播出去,那最快的方式當然就是先選自己認識的朋友;就像傳教士真心想把好東西分享給我一樣,我也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們。

不過,一般人對布施的概念,大都侷限在對人的「色身」作布施,後來我聽了道蓮師姐的解釋,才明白自己的格局太小。

因為幫助一個人的色身,充其量只是這一生,等他往生後,又要再來一次,而且搞不好還不一定是人,那豈不更糟?所以我們接引他往淨土走,不必再輪迴,這才是布施的真諦。

一定要把握機會,不能再等了!妙天師父今年80多歲了,我們常想,「師父還能帶我們多少年」;錯了!應該是「我還有多少機會跟著師父」,因為人生無常,我們誰也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健康地活著。只要想到這一點,就會緊張了。就像如果明天車子就到了,但行李仍沒打包好,那就要趕快在發車之前整理好。只是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個「期限」是何時,所以要趕緊精進,不能再等了!

到底該如何精進呢?雖然我們常因工作忙碌,或是積極性不足,導致每天的時間被分割得片片段段,不好利用。但既然要精進,就要學會利用零碎時間來練習專注和感應。不能盤腿時,坐著也行;不能坐時,站著或走路也可以練習。

通常我的禪心脈輪比較有感應,我會練習讓專注力儘量集中在一點,讓自己能突破,達到妙天師父說的「進入法界」。因為突破以後,我才能跟別人說,什麼叫「禪修」,什麼是「印心」;否則,就算講得再好,別人問一句「那你呢」,我就語塞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有見證,才能勇敢跟人家分享。

而這一切,絕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成佛,而是為了「一群人」可以一起成佛!

方便法要唸佛、誦經、禱告,要唸上億萬年才能到淨土。而印心佛法由妙天師父帶領,就有可能在這一世達成;那可是近得多了。如此看來,「究竟法」不也就是「就近法」嗎?是的,一點也沒錯。真心希望更多人能和我一樣,追隨禪宗宗師悟覺妙天禪師修行印心究竟佛法,回到靈性的家。

(新竹‧謝光前師兄)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脈輪中心點 寧靜且如真空

陳昭榮師兄

悟覺妙天師父時常提醒我們,禪定時,要專注在脈輪的中心點,就像颱風的颱風眼一樣,定在那裡不動。

有一次禪定,專注名色脈輪時,就在我正要進入中心點前,忽然看到眼前有個巨大的颱風,颱風外圍都是灰色的雲層。當下我才明白,原來我們在禪定中所感受的現象,都只是在脈輪的外圍而已,並沒有進入脈輪核心。因為在脈輪的核心裡面,不但很寧靜,還會散發出藍色的琉璃光。

我想,也許是因為我參加「無上印心佛法」講座的關係吧!在這段上課期間,我不但可以更專心地聽師父開示,禪定的感覺也和以往不一樣。比如有一次師父傳法時,指點我們要從無始脈輪開始專注,然後往下接到地心,也就是地球的中心點,然後再往上到禪心脈輪。

結果我發現,就像師父所說的,整個身體都在旋轉。當我再更深入時,就更清楚地明白,師父為什麼要一再強調,一定要專注脈輪中心點的重要。

因為我發現,當我進入脈輪中心點時,身體便呈現如真空般的狀態,那種感覺就像颱風眼一樣,而身體外面則是像颱風外圍,一直旋轉著。所以禪定時,一定要專注脈輪中心點。

記得妙天師父告訴我們,要做到身心統一,才能和靈性相應。所以當師父在傳我們吉祥脈輪的禪定時,才短短不到20分鐘,我就做到師父所說的「入定」現象。

一開始,我先將身心統合,當禪心脈輪與明心脈輪相應時,我就以禪心脈輪去專注吉祥脈輪,此時吉祥脈輪產生白色光芒,感覺很清淨。當白光充滿整個脊柱時,我感到非常法喜,然後吉祥脈輪的能量就沿著脊椎往上進入禪心脈輪,再穿透法眼脈輪。

我發現,當我愈專注,禪心脈輪的能量就愈能往下到吉祥脈輪,此時感覺身心已非我體,因為已經達到身空。當我再用法眼脈輪去專注吉祥脈輪時,發現它也開始產生許多變化多端的紅色琉璃光。

在「無上印心佛法」講座中,妙天師父告訴我們,人體十脈輪都是相通的;而在之後的一次禪定中,我才了解「身心靈統一」真的非常重要,因為當我專注禪心脈輪和明心脈輪時,發現原來這兩個脈輪的頻率是相同的;在我身心統一、專注禪心脈輪時,我看到身體呈現真空狀態,充滿紅光與金光,變化萬千;另外,整個脊柱也散發出白色透明的琉璃光芒。

專注無始脈輪時,我看到一顆白色的琉璃光球;專注無明脈輪時,看到白色光芒在淨化這裡的磁場;後來專注到無明脈輪時,我發現這裡也有一顆白色琉璃光球;再專注到名色脈輪,同樣也有一顆白色琉璃光球。

此時,我終於體會妙天師父所說的,「每個脈輪都相通」,因為我觀到從無明脈輪的白色琉璃光球延伸出一道金光,就像螺絲一般,慢慢旋轉著,然後連結到名色脈輪的白色琉璃光球。

當我的專注力再回到身體後,又看到體內充滿紅光及金光,整個大腦則充滿金色琉璃光,然後大腦中出現一道金色琉璃光絲,慢慢往下連結到名色脈輪。

弟子很感恩師父教導我們,在禪定中,可以用禪心脈輪去專注其他脈輪,因為能量很強,可以很容易就專注和進入,也讓我體會到十脈輪真的是相通的。

感恩妙天師父慈悲,普傳世尊真傳妙法,希望有緣大德都能入門禪修,早日同登佛國。

(台中‧陳昭榮師兄)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超越時空的印心見證

感恩悟覺妙天師父給予美國弟子「無上印心佛法傳心法門」上課的因緣,在得知有上課因緣後,就只能用「百感交集,欣喜若狂」來形容,心中除了感恩師父和佛菩薩的慈悲,更是警惕自己,這次一定要搭上這班法船,印心佛法的精髓和真諦,就在「以心傳心、傳佛心印」的過程中。

奇妙的是,在開課前一星期,開始接引師兄姐報名上課,生活習慣就開始有些改變;每天只吃一點蔬菜水果,睡眠也只需要4到5小時,但精神卻出奇地好。

清晨禪定,和平日大有不同;平常禪心脈輪的磁場能量,都需要花一點時間才會慢慢聚集,而這兩次的清晨禪定,一坐下來,禪心脈輪就不停地轉,能量不斷進入整個腦部。當時內心吶喊著:「師父!師父!我在這裡!您的印心弟子正在洛杉磯同步上課呀!」禪心脈輪的能量直入明心脈輪,然後明心一陣清涼。爾後,師父開示的「平常心,心常平」就從心中不斷出來。

正式上課後,才知道師父在上課中傳了「金剛自性禪定」的見性法門。感恩師父讓我再一次見證師父傳法超越時空的殊勝。

在整個傳心法的過程中,經歷師父所傳「十字光妙轉法輪」的境界,從安靜、清淨、止觀、禪定、身空、心空、法空,到無相實相的一真法界,和自性相應,發光發亮。

之後兩三天的禪定,一坐下來,禪心脈輪的能量就非常強,整個大腦、小腦、智慧脈輪和法眼脈輪,通電震動,一直到無始脈輪、明心脈輪,很快就入定。明心脈輪不時發出光芒,有時是純白色的光,有時是白色帶著黃金般光彩的光。

感恩師父,讓弟子能夠修行靈性成就的正法,讓弟子能有如此殊勝的見證。同時弟子也體會到,什麼是同體大悲,眾生平等,我們都是來自於宇宙、「禪」的生命母體。而這都是師父賜予的。

師父常常開示,要用精神體修行、精神體入定、精神體見性。

弟子的見證是,精神體就是一個光體,祂的光亮度來自於自己的清淨度和精神力的集中度,如果清淨度足夠,能量聚集力夠強,祂可以引導我們經由脈輪而進入法性世界。

師父一次又一次地在上課傳法的過程中,將加持力和光傳給我們,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在禪定中超越地球時空,和那個真正永生不滅的靈性真我相應相連。而那個靈性的真我,就在無相實相的法性世界。

弟子在禪修會館也鼓勵所有師兄姐,一定要精進禪定,只要有一次體驗,就不會再有疑惑!那就是與師相應,也是「印心禪法」真修實證的精髓所在!

(美國‧趙薇薇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懷疑與徬徨 是開悟的契機

佛家有句話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每每看到這句話,我都會想著: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智慧,讓我總是心嚮往之,卻又疑惑之?

記得小時候,我時常會想:「在這世上,究竟有沒有一個主宰者的力量?我所做的事,祂是否都知道?」後來也常會想:「我是誰?所生為何?如果這世上從來都沒有我,又有誰會代替我?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誰,誰又是我呢?」

所以,我一直都很羨慕那些有宗教信仰,或是有人生理想的人,因為我覺得他們是真正幸福的人,知道自己為何存在。

在無神論與唯物主義教導下長大的我,時常陷入這樣的迷惘和困惑之中。雖然曾經一度想要皈依基督教,但因無法說服自己將一生的精神支柱,寄託在一個不確定是否存在的人身上而放棄。後來,我也嘗試著把這個尋找生命答案與意義的重心,轉往自我的內心,或是另外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只是探索良久,依然未果。

我真的很想找到人生的生命方向,或是可以讓內心充實、滿足、幸福的方法,於是我決定遠赴台灣。

2012 年,我以交換學生的身分來到台灣,因為一直都對宗教很感興趣,所以當我在學校裡看到「禪學社」的標誌時,心中馬上湧出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讓一心嚮往禪修的我,當下便毫不思索地走進去,立刻加入社團。

在一次活動中,我聽到指導老師文惠師姐說:「修行要往內修,而不是向外求」,真的好開心,因為這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一向堅信「求人不如求己」,所以希望內心可以擁有強大的能量,支撐我度過人生的困境與難關。

於是,我又進一步地對文惠師姐說出心中渴求,她回答我:「希望妳修了印心佛法後,能夠找到答案。」如她所說,我真的找到了!

記得我第一次禪定,專注名色脈輪時,眼前很快就出現了一片光明;但隨即一轉念,這些光就倏地不見了,我立刻收攝心神,繼續專注,慢慢地,光又出現了。就這樣,我反覆和雜念拉扯了好幾次。

不過整個過程中,我的心都非常歡喜,那是一種真正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喜悅,止都止不住,我一直不停地笑著,很開心地笑著,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

還有一次到禪修會館上課,我發現額頭、兩眉間很脹,而且一直跳動,我知道這是法眼脈輪接到能量的現象。另一次是在課前的靜心禪定,當時我正專注名色脈輪,突然發現腹部變成一個浩瀚的小宇宙,滿天星光點點,身體外面則是一個大宇宙,同樣也是星光點點;而此時的我,身軀只剩下一個輪廓,輪廓內外都是宇宙。

另一次專注名色脈輪時,起初發覺小腹有一團混濁物,慢慢地,名色脈輪發光了,被很多濁色包圍著,然後光團漸漸擴大,接著整個小腹、還有心窩都發光了,完全沒有混濁,我好歡喜。下坐後,精神變得甚好,整天都神采奕奕,讓我十分驚訝,原來這就是正法的力量。

如今,只要我一天沒有禪定,就全身不舒服,整天都惦記著這件事,一定要禪定完畢,心才會安定。沒想到,禪修這短短一個月,我真的收穫很多,特別是專注力,以前腦袋的想法都是胡亂紛飛,但現在是想不專心都難,真是神奇!我相信,修行這條路我會繼續一直走下去的,終其一生。

可是另一方面,我也知道自己回到中國以後,依然要面對充滿競爭的環境,很難保持一顆平靜、法喜的心。所以, 當我一想到回去以後的日子,難免會覺得懷疑與恐懼,不知師父能否理解我的困境?回到中國後,我真的很需要同修的支持與師父的關心,繼續給我修行的信念和力量。

回到中國,格外懷念在台灣與大家一起共修的日子。回來後的第一個月,我堅持禪定,但始終無法進入狀況,心中感到萬分焦急。雖然也看了師父開示,但好像都看不懂,因而心生些許懷疑和不確定。

長久以來,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是因為我生長的環境嗎?當然,或許跟自己沒勇氣堅持信仰有很大的關係。開始禪修以來,我體會到很多修行的益處,很想繼續堅持下去,但卻始終無法全心投入,也無法做到努力和堅持。

我想有幾點原因,第一是環境,我的親朋好友都沒有宗教信仰,因為中國的宗教信仰不自由,所以我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中,做到每天禪定、看師父開示。

第二,我是個很在乎別人看法的人,擔心別人知道我信仰佛教以後,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

第三,我對宗教信仰或許有一定的排斥,因為畢竟在這個環境生活了20 年,我真的不確定自己這樣是否正確。

在這些多重的矛盾中,讓我對禪修產生了既嚮往又排斥的心理。我知道自己是懦弱的,沒有勇氣堅持信仰,也沒有勇氣面對別人的否定和非議,所以我隱藏自己,但這讓我深深地感到痛苦和壓抑。

所幸此時正明師兄來信了,我終於能把心中的彷徨一吐為快。正明師兄告訴我:「在每一次經歷懷疑與破疑的過程中,都能讓自己往更深刻的境界邁進;如果從來都沒有懷疑,或自主意志的思索,怎麼會擁有『開悟』的契機呢?所以不必感到惶恐,儘可能地詢問他人,因為大家可能也和你一樣,經歷著相同的困境。」

正明師兄對師父的信心以及對禪修的信念,讓我既感動又羞愧,雖然我們相隔兩岸,但我知道彼此的內心是貼近的,也讓我回想起在台灣所受到的幫助和饋贈。所以,我正慢慢放下自我的懷疑、困惑和彷徨,在重燃對修行信念的道路上前行著。我相信,這將是另一個更深層次的邁進!

(河南‧馬曉晨師姐)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 悟覺妙天禪師 弘法行誼

世尊在涅槃前的靈山法會上,拈花示眾,摩訶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遂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世尊將最珍貴的「佛心印」與所有修行的證量傳承,以「佛心印心」的方式傳給了迦葉尊者,尊者成為西天禪宗初組。

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 悟覺妙天禪師,傳承此無上殊勝之世尊正法,弘法迄今三十餘年,不曾間斷。

從第一個十年「成立都市道場」、第二個十年「普化印心佛法」、到第三個十年「弘傳禪宗見性成佛之印心佛法」,本片記錄了三十餘年來的弘法歷程以及珍貴畫面。

 

上師慈悲法身引導 禪定見證佛經實相

覺妙義明師兄

我在修行上,所有一切的進步,都是師父的栽培與指導,我非常感恩我的師父──悟覺妙天禪師,在此我要向師父說:師父,謝謝您!

根據佛經的記載,世尊在傳法時,都會有無量的光──金光、紅光、白光、紫光,而且會有無量的天人、護法及諸菩薩下來,非常殊勝。就我在禪定中所見,師父在傳法時,同樣也會有無量的光──金光、紅光、白光、紫光,甚至是七彩光,也會有無量的護法、天人及諸菩薩下來。

師父傳法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師父是以佛的光電證量,直接傳給我們,直接清淨我們的累劫罪業,讓我們直接見證自己的靈性,見證佛菩薩的世界;這是我在禪定中的見證。

師父曾經開示:印心佛法不是師父發明的,而是世尊把佛的心印,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一直傳到師父,是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所以,印心佛法是「靈性」在修,不是「人」在修,唯有「靈性」才能夠真正成就,這是我體悟到的見證。

師父傳法的方式可分為四種;就我在禪定中所見,第一種方式,師父會以光電直接傳給我們,直接進入禪定。

第二種方式,師父會在光中,化法身傳給我們,這個法身是師父的法身,我們在禪定時,會見到光,同時也會見到師父的法身,有時師父會現金身,有時會現穿法袍的身;因禪定境界的不同,所見也會有所不同。

第三種方式,師父會在光中,化光球傳給我們。就我在禪定中所見,師父會把光凝聚成更強的光,直接進入我們的脈輪,幫助我們清淨累劫罪業,讓我們的脈輪能夠因此而清淨。

第四種方式,師父會在我們清淨的時候,或是有意無意之中,直接以光電進入禪心脈輪,然後通達全身。曾經有一次,我就是這樣被師父帶進了兜率天。

師父曾經傳給我們五種成佛智慧──體性智慧、法性智慧、真性智慧、圓滿性智慧、作佛智慧;今天因為時間有限,我只能報告其中三種智慧。

第一是體性智慧,在一次師父的傳法中,師父以很強的光,直接進入我的名色脈輪,接著到無始脈輪,再經由尾閭進入脊椎,一路往上行。這時,我發現脊柱真的好像一條金龍,化成一道金光,直接來到頭頂。我在禪定中,更專注地去觀祂時,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脊椎骨,甚至看到裡面的脊髓神經。

也許有人懷疑,這是真的嗎?我可以百分之五百地向大家肯定,這絕對是真的。

接著,當我再更深入禪定的時候,又發現一件奇妙的事:我的脊椎骨竟從底下一節一節地化成一朵接著一朵的蓮花,直上頭頂而來,變成一朵很大的千葉蓮花。此時我才明白,佛經中所記載的蓮花,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到了下一次師父再度傳法時,又發生了一件更奇妙的事:我發現除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靈性的我,這個靈性的我,就在心裡面,祂坐在蓮花上,放出淡綠色的光,對著我微微笑著。

當時我在定中見到這個景象,感到非常訝異,但同時也明白了,釋迦牟尼佛所開示的「蓮花化身」是什麼意思。

我相信很多人學佛、看佛經,終其一生都無法了解什麼是「蓮花化身」。今天若不是師父傳我佛陀正法,清淨我的累劫罪業,我想我也不可能知道「蓮花化身」的真實義。

師父傳的第二種成佛智慧是法性智慧。在師父所傳的十脈輪中,無始脈輪可以進入地球,取得地球的能量,也可以知道地球的靈性世界。禪心脈輪可以進入月亮的世界,知道月亮的靈性世界;也可以進入太陽的世界,知道太陽的靈性世界。就我在禪定中所見,我們要進入太陽,在禪定時,先會看到紅光,然後看到黃光;若再更深入禪定,還會看到綠光。

一般人都知道,太陽的能量是熱的,但當我們在禪定中進入太陽後,就會發現,原來太陽裡面是清涼的,而且太陽會化成金光,金光裡面有菩薩,也有宮殿。我在那座宮殿裡,看到很真實的金龍在飛舞著。

我要強調的是,印心佛法絕對不是空談,而是真的要實修實證。在我修行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很努力地禪定,100 天中,應該有90 天都在禪定;甚至我的小孩都說:「爸爸回家,只有吃飯、睡覺和禪定。」

師父傳的第三種成佛智慧是真性智慧。什麼是真性?就是我們的靈性。當師父傳法給我們時,會以佛的證量,直接清淨我們的累劫罪業。此時就會發現,自己的靈性真的會出來。

靈性是什麼樣子呢?就像太陽一樣,充滿了光芒,這種光芒比太陽光還要更亮,比雷射光還要更絢爛,而且千變萬化;有時會現金光,有時會現白光,有時會現七彩光;祂會依不同的因緣,而有不同的變化。

此時我才明白,佛經所記載的摩尼寶珠是什麼。我相信很多人看佛經多年,仍然不知道摩尼寶珠的實相如何,今天若不是師父傳我佛陀正法,我也不可能真實地見證到,什麼是摩尼寶珠。

當我們見證到自己的內在光明時,可以去天界,也可以去菩薩界。記得有一次,師父帶著我進入了兜率天,當時我正要睡覺,就在似睡非睡、要入初定的時候,師父的光電能量突然「啪」的一聲,從我頭頂進來,當下我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

首先,我看到一道光,隨後現出了師父的法身,那是金色的光身,然後就直接現出兜率天給我看,讓我很真實地知道,這就是兜率天。

兜率天充滿了寶藍色的光,那裡的天人是寶藍色的光體,會放出寶藍色的光。兜率天的光是很柔慈、很知足的;後來我查詢資料才知道,原來兜率天翻譯成中文,就是「知足天」、「喜足天」、「妙足天」,這讓我非常驚訝。

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的世界,在這裡有白蓮花,當時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彌勒菩薩世界的蓮花是白蓮花?為什麼佛經會如此記載?

後來在另一次禪定中,我才深切體會到,師父開示的「若要見到彌勒菩薩,先要能夠清淨」是什麼意思;原來白蓮花代表的就是清淨、知足,我們要像白蓮花一樣地快樂、法喜,而彌勒菩薩就是未來的佛,也是我們的真性,我們的靈性。

還有一次,師父帶我進入了四禪天的第三禪天「遍淨天」,也就是第三禪天最高的一天。在《楞嚴經》就有「遍淨天」的記載。

同樣地,師父在傳法時,我先進入禪定,然後看到光,接著就現出師父的法身金光。這時我發現,師父的法身金光,要比遍淨天的光還要光亮幾千萬倍。當我見到師父的法身後,祂就示現遍淨天讓我看,遍淨天天界就像水晶世界一般,晶瑩剔透,非常乾淨。遍淨天的天人,有著水晶般的光體,非常清淨、潔白。當我從遍淨天再回到人間,才發覺我們「人」的身體是多麼骯髒!

又有一次,我進入了四禪天的「無雲天」,那裡充滿了白光,非常寂靜。而且我發現自己只剩下覺性,沒有任何煩惱,也沒有罣礙的事。此時我才明白,為什麼四禪天有無雲天、無熱天和無煩天。

後來,當師父在圓滿禪修講座為我們開佛門時,我在禪定中,發現自己超越了銀河系。我是如何知道自己超越銀河系的呢?其實當我們在禪定中,就可以發現,因為這些宇宙星球歷歷在目,就在眼前栩栩如生。

當我超越了銀河系,來到一個寂靜虛空,虛空中有著淡藍色的天空,極其清淨、清涼,充滿著無量的佛光;而我就進入這個無量的佛光當中。

讓我非常驚歎的是,這個世界有無數的蓮花,黃色、白色、金色…,各種不同顏色的蓮花,非常清涼。那裡的菩薩現光身,就坐在蓮花之上。看到這一幕,令我十分驚訝,也才明白,原來菩薩是多麼地清淨、莊嚴。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師父的慈悲,師父曾經對我們說:只要是相信師父的弟子,在這一生中,不要犯戒,能夠行六度萬行,普度眾生,將來都可以回到佛的淨土,最起碼會成為佛菩薩的眷屬。所以我們要精進六度萬行,成就菩薩,等到功德具足,萬德莊嚴,就可以成就佛陀。

師父這三十多年來,為了苦難眾生,不辭辛勞地弘揚佛陀正法。今天,大家有緣來此參與法會,我希望大家都能一起來修印心佛法,將來一起在佛國團圓。我們要以佛心為己心,以師志為己志,共同讓這個地球成為佛國。

(台北‧覺妙義明師兄)

文章出處: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所有不同顏色的光,我都曾經看過」

廖心瑜師姐

當初,我是因為生病,經由朋友介紹,接引我入門修行印心佛法。記得我第一次來到禪修會館,看到《金剛經》時,心中就十分歡喜,所以花了兩年的時間,研讀很多經典。但那個時候,我只知道經典的內容,卻做不到裡面的教義。

直到第一次參加悟覺妙天師父親傳的課程,我一進入會館,雖然沒有人告訴我,但我當下就知道,這是釋迦牟尼佛的靈山法會。後來,當妙天師父講到六祖慧能大師時,立刻有一股電流從我的禪心脈輪進入體內,於是我很清楚地知道,真正的正法就在這裡。

妙天師父在小巨蛋舉辦「地球佛國、人人作佛」大法會,當師父幫我們灌頂、開智慧門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把我的靈性從裡面拉拔出來。

後來參加禪訓營,我就可以入定了。我發現,當我超越了腳的痠痛麻之後,電流就在手心一直凝聚,像滾雪球似地愈滾愈大,然後進入身體裡面,我感覺體內的眾生都被清淨了。

在營隊期間,即使沒有禪定,但只要閉上眼睛,我就定在法眼脈輪,彷彿全身只剩下法眼脈輪。到了晚上點心燈的時候,我一閉上眼睛,就看到好多金色的人形,我知道那是我們每個人的自性,被師父以佛光點亮了。當時,我正坐在師父法相前,我感動地哭著對師父說:「師父!您是認真的!您真的是認真的!」

後來營隊結束,我回到會館共修,每天都會禪定一小時。當我專注法眼脈輪時,可以看到金光就像蜻蜓翅膀一般,不停地拍動著;也可以看到像太陽一樣明亮耀眼的光;所有不同顏色的光,我都曾經看過。然後,我會把法眼脈輪和禪心脈輪的光往下帶,清淨體內的眾生。

當我做「三心定位」時,無始脈輪、明心脈輪和禪心脈輪,可以形成一道光束;我在禪定時,常常可以接到師父的力量,進入全身,當下全身都在呼吸。

禪定的時候,我可以感受到兩個手心都充滿電流。下坐時,當我一合十,結「金剛蓮花印」,電流就會自動進入明心脈輪。所以我平常對明心脈輪的靈敏度特別強,對事物的判斷力也很精準,常常一看到問題,就知道答案。

2012 年開始上妙天師父親傳的圓滿法門時,師父特別強調「持戒」的重要;師父說:「持戒就是清淨」;所以從此以後,我就不再用耳朵聽聲音,而是用脈輪聽。我平常會用明心脈輪和禪心脈輪來聽;如果在會館上課,我會用「無始、名色、明心、禪心」四個脈輪一起聽。我發現,用脈輪聽聲音或聽課的同時,也在清淨自己的脈輪。此後,不論我聽到什麼好聽或不好聽的話,都不太會影響內在本心的清淨。

禪宗的修行是直指本心,以心入門。我的體悟是,修行一定要有證道的師父來帶領;如果只是自己看佛經,是不可能進入本心的。而且一定要加上禪定,然後在師父的佛光加被下,讓身體的眾生得到清淨。就如《金剛經》所說的,修行一定要離相,要滅度自身體內無量無邊的眾生罪業。

曾經好幾次,我在上師父課時,只要一閉上眼睛,向佛菩薩頂禮,就會看到「佛心印心」四個字,有時是金光的字,有時是白光的字。

我很真實地了悟到,禪宗正法是何等殊勝,如果這輩子沒有遇到師父,我真的是白來了,所以我很感恩師父的慈悲,帶領我們的靈性回佛國的家。

在修行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挫折與考驗,但是我對師父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今生今世,我都會追隨師父修行。

(台北‧廖心瑜師姐)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皈依拜佛不等於真修行

蔡宥祥師兄

我生在一個傳統的佛教家庭,從小就跟著父親誦經持咒,參加各種大大小小的法會,也曾皈依過許多有名的大法師,諸如廣欽老和尚、惟覺老和尚、星雲法師、聖嚴法師…等。雖然我認為這樣就是修行,但心中仍然對人生充滿了困惑與迷惘。

一直到母親接引我進入悟覺妙天師父的門下,修行印心佛法後,我才真正體悟,什麼是真正的修行。

記得在2011年,我到禪修會館上課,突然在禪定中,看見自己的頭頂開了一個大洞,而且有一道金光直射進來,將我的身體化為透明的琉璃光身,體內充滿金黃色的光海。在光海中,還現出了七彩光芒,不斷地變化,令我非常驚訝,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下課後,我聽到禪修會館的負責人向大家宣布,妙天師父將要開設智慧禪修講座,並為大家開佛門;我這才知道,原來「開佛門」是如此殊勝。

妙天師父在台北小巨蛋舉辦的「地球佛國、人人作佛」大法會之後某一天,我在家中禪定,以法眼脈輪內觀明心脈輪時,突然從明心脈輪生出一個白色光體,於是我便把注意力完全貫注在這個光體上,沒想到,整個光體頓時大放光明,彷彿就像數千萬瓦的燈光一般,非常明亮耀眼,而且幾乎要把我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起先,我還以為是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讓我產生錯覺,但下坐後,我才發現當天是陰天,窗外根本沒有陽光,令我十分震撼。

後來,我同樣在禪定中,以法眼脈輪內觀自己的本心,發現整個身體突然出現一片金色光海,在這片光海中,還飄浮著數百萬顆白色光點,每個光點外圍還散發出紅黃綠三色光芒,不斷往我頭頂的禪心脈輪飄升。當下,我的心裡充滿感恩,原來修行印心佛法是如此地不可思議!

修行印心佛法後,我的家庭也產生很大的變化。當父親要往生的前一晚,全家人都圍在病榻前,只見父親戴著氧氣罩,不停地急促呼吸著。可是,就在我跪下來跟父親說話的那一瞬間,父親居然可以不用任何呼吸器,安靜地聆聽。我對父親說:「您不用擔心,因為我們有師父,您只要好好地跟著師父,就可以往生佛國。」

清晨五點多,父親平靜地離世了,他的面容非常光亮,眉毛也長出白毛;當時母親還說:「這是我看過你父親最帥的一次」。

父親往生後,在火化之前,曾經托夢給我,說他這輩子精進地修行,最後竟無法如自己所願,他在夢中搖著頭,很哀怨地告訴我:「以前的修行都不是真修行」,這句話讓我非常震撼,因為父親生前是非常虔誠的傳統佛教徒。

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父親火化後的骨灰,居然燒出許多紅黃綠及七彩絢麗的顏色,甚至在頭顱正中心,還燒出一個綠色孔竅。後來,也有很多親朋好友都夢見父親身穿金色袈裟,很歡喜地回來探望大家。

這時,我才明白師父曾經說過:「我們每個人的修行,都是九族代表」,我真的非常感恩師父,如果沒有師父,就沒有我們全家。也希望大家能夠跟隨師父一起修行印心佛法,早成佛道。

(台北‧蔡宥祥師兄)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