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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心如意 從圓滿做起

小時候因為體弱多病,我幾乎每天都離不開感冒藥,還被醫生診斷有「社交恐懼症」,所以我在學生時代的生活,可說是蠻不順遂的,只要在社交場合或是人多的地方,就會全身不自在,這讓我十分困擾,也很不安。所以我從小就覺得,這樣的人生很苦。

記得有一次,高中歷史老師發給我們每人一個墊板,正面印著《心經》,背面是《大悲咒》,我因為長期受失眠所苦,不是噩夢連連,就是心悸到如地震一般,無法入睡,非常痛苦,所以有一晚我就想:「不如來唸《心經》看看!」說也奇怪,當我很用心地唸了之後,真的感覺比較能靜下心來,從此,我每晚睡前都要唸上三遍《心經》,才能安心入睡。

但真正開始有比較大的轉變,是在我工作的銀行主管接引我來修行印心佛法後,不但讓我脫離多年的失眠之苦,也找到人生的價值與生命意義。

回想剛入門時,我每次上課必定狂睡,根本不記得師資在台上講些什麼,但下課後,精神卻出奇地好,甚至一段時日後,困擾我十多年的失眠問題也不藥而癒,真是讓我驚喜萬分。這是我修行第一階段的感受。

到了第二階段,我開始在上課時流汗不止,而且味道很重,甚至還伴隨著藥味。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我在禪定時,把體內長期吃藥所留存的毒素都排解出來了。另一方面,我也不像從前那麼容易感冒,因為免疫力提升了,身體自然愈來愈健康。這是我初次見識到妙天師父所傳的「印心佛法」是如此充滿生命力。

有段期間,我的臉上長滿痘子,當時每個人看到我,都會問我怎麼了,這讓原本就很內向、又缺乏自信的我,益發感到焦慮與自卑,長期下來,便不知不覺有些憂鬱的傾向,不但在人際社交上更使不上力,也更害怕人群。

然而,這些經年累月的焦慮和憂鬱等心靈上的污染,都在每次上課和禪定中,被師父和諸佛菩薩所加持的佛光一一淨化。真的很感恩師父和慈悲的佛菩薩,這些轉變是我花再多錢也買不到的。

師父曾在「智慧法門──圓滿性智慧」的課程中開示:「想要成佛,就要做到人人圓滿、事事圓滿、物物圓滿、法法圓滿。」師父說,成佛就像移民一樣,必須把該還的還清,該收的收回來,把一切都打點好之後,才能了無牽掛,放心離開。

記得小時候,爸媽時常為了錢和小孩等家事吵架,搞得家裡氣氛緊張。有一次爸媽又吵架了,我忽然想起師父說的「圓滿」,便不禁想道:「我該怎麼做,才能讓爸媽不再吵架?」

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主動分擔家務,希望能藉此讓父母關係和諧、家庭氣氛圓滿。不過說來慚愧,這件事對從小就備受父母疼愛而不曾做過家事的我來說,還真有點痛苦。然而奇妙的是,當我下定決心要突破這多年的習性時,周遭的一切也開始跟著轉變,爸媽因為感受到我的改變而不再吵架,整個家庭氣氛真的變好了!

經過這樣的變化以後,我才真正了解,不論在工作、家庭或人際上的不如意,其實都是來自於「不圓滿」,因為不圓滿,所以產生阻礙,才會造成不如意。可是再仔細想想,這些不如意多半也是自己造成的,所以還是要從自己做起。我相信,如果我能把這份「改變家庭氣氛,從自己做起」的智慧,擴大運用到生活中,一定可以讓我的人際關係更圓滿,也不會再害怕人群。

非常感恩師父教導我找到人生的價值和生命意義,也讓我深深了解,原來一個人修行,可以讓整個家族都受惠,所以我非常珍惜每個可以利益眾生的機會,希望能超越自己,成就他人!

(台北‧林昱均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快樂的禪行家庭

我是個「禪寶寶」,在母胎裡就隨著父母上了十個月的禪修課程。換句話說,在來到人間之際,我已接受了十個月的佛光洗禮;這是多麼幸運的出生!

小時候,父親帶著我在道場裡的時光不算,我是到了大學加入領袖社,才算正式入門禪修,並且在禪修過程中,體會到禪的奧妙。

在學校時,社團活動很多,有時感覺累了,就到禪修會館禪定,下坐後,精神立刻完全恢復,很神奇。而且活動雖多,課業卻能掌握得宜,讀書的理路清晰明朗,成績維持得很好。

爾後隨著禪的洗禮,我漸漸覺得,如果到人多的場合,身心就會覺得很不舒服,有時頭痛欲裂,身體疲憊虛弱,但只要到禪修會館上完課,就立刻覺得能量充沛,心靈也充滿法喜,覺得很不可思議。

有時在人際相處之間,難免陷入衝突、矛盾的情緒困境,但悟覺妙天師父總會在上課的開示中,啟發我的心靈智慧,彷彿就是在對我說法,很是神奇,讓我茅塞頓開。

現在的我,會嘗試多為對方的立場設想,也會在同儕群聚或是工作職場中,營造法喜圓融的氛圍。我已然了解師父開示「生活就是修行,修行就是度眾」的真義。

更珍貴的是,經過印心佛法的洗禮,我已明白自己所修行的法門,不是一般的普通信仰而已,是一世難求的「正法修行」。

所謂「正法修行」,是上師以心傳心、佛心印心的印心佛法,與一般念佛、拜懺、誦經的相法修行,兩者相距十萬八千里。印心佛法是靈性修行,樸實直捷,達於心靈,是見證本心、一世成佛的唯一法門;而相法修行則是落入意識修行的窠臼,誦經拜懺只在文字表相上作功夫,根本與靈性無關,所以了無出期。

這麼殊勝的印心佛法,我是何德何能、可以不費尋覓功夫就能得到!我逐漸了解,我是多麼幸運,能夠生長在禪修家庭。

父親說,他年輕時曾參訪五大山頭,尋尋覓覓,仍找不到正法,一路走來踉蹌顛簸、荊棘難行,幸而最後來到悟覺妙天禪師座下,聽聞師父傳法,才深知禪的真如實相與正法修行的妙義。

我的修行並沒有經歷這種曲折尋覓的過程,是幸運的下一代,所以我心存感激,只有努力精進六度萬行,才能回報師父的恩德。

修行以後,相對地,我的命運似乎也在無形中開展。學校畢業後,進入職場,同學們都感受到,現在的工作環境要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職位,談何容易,大多數人都面試無數次才找到工作,而且還不見得滿意。

幸運的是,我找工作並沒有費多大力氣,投遞履歷後,第二次面試就被外商銀行法金部洗錢防制單位錄取。重點是,在就職後才知道,我的前一位及後兩位錄取者,都是以約聘方式(一年一聘,無正職員工福利)錄用,我工作的部門這幾年來,只開放一個正式職員名額,而我正是這位幸運兒。

幸運的事何止一端,禪修的福報,在我身上應驗了無數次,我對我所修行的印心法門,及所依止的上師──悟覺妙天師父,讚歎不已!

如今,每週到禪修會館上課,已是固定作息,我已深知禪修與我的生活將息息相關,我也會依著師父教導我的禪修智慧去營造人生,創建美好未來,永不退轉。

(台北‧鄧蓮心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生活中的六度萬行

2014年,我參加了專修班。剛開始,我每週一上課,禪定一次;後來轉入精修班,變成每週一、二上課,禪定也增加到兩、三次。

慢慢地,我愈來愈珍惜,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個寶貝,所以我每天都自動收看悟覺妙天師父在台灣藝術有線電視台,每天早上六點及晚上十點播出的「智慧禪修講座」。如果早上睡過頭,就晚上補看;如果晚上忙做實驗,我也會趕在十點前回家,看完再回實驗室,然後工作到深夜兩點。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想多了解自己不知道的領域,原因很簡單,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懂,如何講給別人聽呢?

很久以前,我曾看過一則報導:一個媽媽和小孩走在路邊,大卡車突然撞過來,壓住了孩子。這位媽媽二話不說,便搬起卡車,救出小孩,結果放下孩子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肋骨全斷了。那一瞬間,她什麼都沒想,只知道要救孩子。我想這可能就是悟覺妙天師父說的「精神體」的力量。

禪定坐不好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不覺得這是最重要的事。如果是,就會把它擺在第一位;就像那位母親一樣,當時她只知道要救孩子,其他什麼都不管,所以我們禪定時,應該要專注、集中到這樣的程度。當然,「想要意念集中」也是個念頭,只要還是意念,那就是「有相」。希望有一天,我能練習到藉由對脈輪的精神專注,進入到「無相」的法界。

從前,很多朋友找我去教會,我都會跟他們爭辯,我想他們應該都覺得我「沒救了」。不過我相信,他們絕對是一片真心,誠心誠意跟我分享他們的理念。

去上專修班後,一開始,師父講「究竟法」與「方便法」,我還以為是「就近法」,心想:「不錯啊!『就近』就是很快嘛!」後來看了師父在台灣藝術電視台的電視弘法課程,才知道「究竟」原來是指事情的真正根本。

仔細算算,妙天師父是從佛陀一路真傳下來的第八十五代,那我真是太幸運了!因為在全世界70億人、台灣2,300萬人當中,能夠跟隨師父修行的,可能還不到7萬人,這表示在全世界十萬人中,只有一個人有機會遇到師父!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能不分享給朋友嗎?他們是如此真誠地待我,我一直沒有好好回報,如今終於可以和他們分享了!非但如此,我還可以讓他們知道,「信耶穌得永生」是「靈」的永生,若只是查經與禱告,可能沒找對方法,唯有印心佛法才是真正的究竟法!

為什麼要接引?如果你覺得某物不怎麼樣,就不會去提它;但如果它真的很好,難道我們只希望自己擁有嗎?不會的,因為你也有親友。更重要的,妙天師父在台灣藝術電視台所上的「智慧法門講座」,曾多次提到「六度萬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我們:要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智慧,最後解脫。每當我一邊聽,都會一邊想:「我做到了嗎?」

今天,只要我們一看到社會發生亂象,都會很自然地去指責別人。錯了!應該先問問自己有沒有做到持戒,如果沒有,就不要去批評別人。所以,如果每個人都來修印心佛法,每個人都會反躬自省,那很多社會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至於布施,我們通常看到一個人可憐,都會自然生起惻隱之心,這種布施就是一種慈悲;如果只想管好自己,便是沒有慈悲心,不可能成佛。所以第一件事就是把慈悲心散播出去,那最快的方式當然就是先選自己認識的朋友;就像傳教士真心想把好東西分享給我一樣,我也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們。

不過,一般人對布施的概念,大都侷限在對人的「色身」作布施,後來我聽了道蓮師姐的解釋,才明白自己的格局太小。

因為幫助一個人的色身,充其量只是這一生,等他往生後,又要再來一次,而且搞不好還不一定是人,那豈不更糟?所以我們接引他往淨土走,不必再輪迴,這才是布施的真諦。

一定要把握機會,不能再等了!妙天師父今年80多歲了,我們常想,「師父還能帶我們多少年」;錯了!應該是「我還有多少機會跟著師父」,因為人生無常,我們誰也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健康地活著。只要想到這一點,就會緊張了。就像如果明天車子就到了,但行李仍沒打包好,那就要趕快在發車之前整理好。只是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個「期限」是何時,所以要趕緊精進,不能再等了!

到底該如何精進呢?雖然我們常因工作忙碌,或是積極性不足,導致每天的時間被分割得片片段段,不好利用。但既然要精進,就要學會利用零碎時間來練習專注和感應。不能盤腿時,坐著也行;不能坐時,站著或走路也可以練習。

通常我的禪心脈輪比較有感應,我會練習讓專注力儘量集中在一點,讓自己能突破,達到妙天師父說的「進入法界」。因為突破以後,我才能跟別人說,什麼叫「禪修」,什麼是「印心」;否則,就算講得再好,別人問一句「那你呢」,我就語塞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有見證,才能勇敢跟人家分享。

而這一切,絕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成佛,而是為了「一群人」可以一起成佛!

方便法要唸佛、誦經、禱告,要唸上億萬年才能到淨土。而印心佛法由妙天師父帶領,就有可能在這一世達成;那可是近得多了。如此看來,「究竟法」不也就是「就近法」嗎?是的,一點也沒錯。真心希望更多人能和我一樣,追隨禪宗宗師悟覺妙天禪師修行印心究竟佛法,回到靈性的家。

(新竹‧謝光前師兄)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短期的學習之行 開始此生心的旅程

蘭家悅師姐

來台北交流學習的這段時光,令我十分難忘,對於所經歷的一切美好事物,我都心存感激。其中最讓我感恩的,是進入禪宗法門修行印心佛法,並且找到了我的師父──悟覺妙天禪師。

來台灣當交換學生,是在2012 年的夏天。來到台灣後,我發現這裡的宗教氛圍與大陸不同,在馬路兩旁,不時可以看到一些教會和修行道場;大學校園裡也會接觸到有宗教信仰的同學,我覺得他們都非常虔誠,為人也很和善。

回想起過去在上海,我偶爾會和母親到寺廟燒香,求佛菩薩保佑平安。當時,看著廟裡的老老少少都依次排著隊伍,跪拜祈求,那一刻覺得,佛菩薩實在太辛苦了,每天都要面對那麼多人的祈求,包括健康、財富、名利、地位、婚姻…等。有人在功德箱裡投了幾枚硬幣,也有人直接大老遠就用扔的,感覺失了敬意。

我不知道這樣燒香拜佛有何意義,或許是想求得心靈上的寄託吧!當時的我,心中充滿了許多疑惑和不解。

上了大學以後,沒有高中課程的繁重壓力,讓我可以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人生的價值和意義。我想要認識自己,想要知道自己內心想要什麼,同時也思索該如何去實現。

2012年夏天,我來到了台北,展開一學期的交換生生活。為了平衡學業和旅行,我把修課時間安排得很緊湊,並利用晚上去旁聽碩士班課程,故與禪學社的社課時間衝突,而一直沒有機會入社,只能偶爾從同學那裡聽到一些禪學社的活動訊息,在心裡默默關注著。

一個月後,聽朋友說在台北小巨蛋要舉辦一場「印心佛法禪修見證發表會」,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我報名參加了。記得那天,當悟覺妙天師父出場時,全場2萬多人一起高聲喊著「師父好、師父好…」,讓我有些震驚,不禁心想,這是一位什麼樣的大師啊!竟受眾人如此敬重?

當我第一次遠遠地見到妙天師父時,就覺得師父非常和藹可親,而且氣度非凡。隨後聽了十位見證者的禪修心得,才明白原來禪坐是如此神奇又不可思議,並深刻感受到他們所言皆發自肺腑,令我也想嘗試禪坐,體驗這份奇妙之感。

一週後,禪學社邀請我們去御竹園,在那裡,我認識了社團指導老師和社員們,並和他們一起禪坐、喝茶聊天。記得在禪坐時,我的左腿痠麻到不行,但我發現,透過超越身體的痠痛麻,竟可鍛煉自己的意志力;這倒挺有意思的,很適合我這種毅力薄弱的人來練習。

後來我在日記上寫道:「這是我生命中非常特別的一天,因為我可以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推動我的身體,奇妙而不可言喻。」

因為這份前所未有的經驗,讓我在第二坐可以坐得更久一點。我想,正如師父所言:「禪修是要自己去真修實證的;聽別人講的,永遠是別人的,一定要自己去實踐,才能真正體會、明白。」

此後,禪坐便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的目標就是不斷超越自己!然後漸漸地,我可以感受到脈輪的跳動和一些光芒,此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從來沒有如此專一地關注過自己的內心,只是盲目地關心外在的一切。

有一段師父的開示始終印在我的腦海裡:「禪修的目的,就是要增長智慧,提升氣質,然後去普度眾生。」當我看到這段開示時,不禁流淚了;因為師父的每一句話都說到我的心坎裡,讓我既感動又高興。從那一刻起,我確信自己已找到靈性的導師,對我來說,真是何其有幸!

或許因為停留在台灣的時間有限,讓我特別珍惜每次的禪修課程和活動,不想放棄任何一次機會。

回到上海後,修行沒有台北的方便,唯一的禪修會館設在郊區,需要坐公車、搭捷運,再開車15分鐘才能到達。雖然極不方便,但因為有師父和同修們,大家的心都凝聚在此,所以我特別珍惜共修的機會,原本的「不方便」當然也不存在了。

對我來說,人生很多時候是茫然的,因為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有時會被外界所迷惑而盲目跟從,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我很高興自己能跟隨妙天師父修行世尊所傳的正法,找到最究竟的方法來提升並完善自我,真正地認識自己、放下執著,進而了悟人生的真諦。

(上海‧蘭家悅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懷疑與徬徨 是開悟的契機

佛家有句話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每每看到這句話,我都會想著: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智慧,讓我總是心嚮往之,卻又疑惑之?

記得小時候,我時常會想:「在這世上,究竟有沒有一個主宰者的力量?我所做的事,祂是否都知道?」後來也常會想:「我是誰?所生為何?如果這世上從來都沒有我,又有誰會代替我?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誰,誰又是我呢?」

所以,我一直都很羨慕那些有宗教信仰,或是有人生理想的人,因為我覺得他們是真正幸福的人,知道自己為何存在。

在無神論與唯物主義教導下長大的我,時常陷入這樣的迷惘和困惑之中。雖然曾經一度想要皈依基督教,但因無法說服自己將一生的精神支柱,寄託在一個不確定是否存在的人身上而放棄。後來,我也嘗試著把這個尋找生命答案與意義的重心,轉往自我的內心,或是另外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只是探索良久,依然未果。

我真的很想找到人生的生命方向,或是可以讓內心充實、滿足、幸福的方法,於是我決定遠赴台灣。

2012 年,我以交換學生的身分來到台灣,因為一直都對宗教很感興趣,所以當我在學校裡看到「禪學社」的標誌時,心中馬上湧出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讓一心嚮往禪修的我,當下便毫不思索地走進去,立刻加入社團。

在一次活動中,我聽到指導老師文惠師姐說:「修行要往內修,而不是向外求」,真的好開心,因為這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一向堅信「求人不如求己」,所以希望內心可以擁有強大的能量,支撐我度過人生的困境與難關。

於是,我又進一步地對文惠師姐說出心中渴求,她回答我:「希望妳修了印心佛法後,能夠找到答案。」如她所說,我真的找到了!

記得我第一次禪定,專注名色脈輪時,眼前很快就出現了一片光明;但隨即一轉念,這些光就倏地不見了,我立刻收攝心神,繼續專注,慢慢地,光又出現了。就這樣,我反覆和雜念拉扯了好幾次。

不過整個過程中,我的心都非常歡喜,那是一種真正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喜悅,止都止不住,我一直不停地笑著,很開心地笑著,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

還有一次到禪修會館上課,我發現額頭、兩眉間很脹,而且一直跳動,我知道這是法眼脈輪接到能量的現象。另一次是在課前的靜心禪定,當時我正專注名色脈輪,突然發現腹部變成一個浩瀚的小宇宙,滿天星光點點,身體外面則是一個大宇宙,同樣也是星光點點;而此時的我,身軀只剩下一個輪廓,輪廓內外都是宇宙。

另一次專注名色脈輪時,起初發覺小腹有一團混濁物,慢慢地,名色脈輪發光了,被很多濁色包圍著,然後光團漸漸擴大,接著整個小腹、還有心窩都發光了,完全沒有混濁,我好歡喜。下坐後,精神變得甚好,整天都神采奕奕,讓我十分驚訝,原來這就是正法的力量。

如今,只要我一天沒有禪定,就全身不舒服,整天都惦記著這件事,一定要禪定完畢,心才會安定。沒想到,禪修這短短一個月,我真的收穫很多,特別是專注力,以前腦袋的想法都是胡亂紛飛,但現在是想不專心都難,真是神奇!我相信,修行這條路我會繼續一直走下去的,終其一生。

可是另一方面,我也知道自己回到中國以後,依然要面對充滿競爭的環境,很難保持一顆平靜、法喜的心。所以, 當我一想到回去以後的日子,難免會覺得懷疑與恐懼,不知師父能否理解我的困境?回到中國後,我真的很需要同修的支持與師父的關心,繼續給我修行的信念和力量。

回到中國,格外懷念在台灣與大家一起共修的日子。回來後的第一個月,我堅持禪定,但始終無法進入狀況,心中感到萬分焦急。雖然也看了師父開示,但好像都看不懂,因而心生些許懷疑和不確定。

長久以來,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是因為我生長的環境嗎?當然,或許跟自己沒勇氣堅持信仰有很大的關係。開始禪修以來,我體會到很多修行的益處,很想繼續堅持下去,但卻始終無法全心投入,也無法做到努力和堅持。

我想有幾點原因,第一是環境,我的親朋好友都沒有宗教信仰,因為中國的宗教信仰不自由,所以我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中,做到每天禪定、看師父開示。

第二,我是個很在乎別人看法的人,擔心別人知道我信仰佛教以後,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

第三,我對宗教信仰或許有一定的排斥,因為畢竟在這個環境生活了20 年,我真的不確定自己這樣是否正確。

在這些多重的矛盾中,讓我對禪修產生了既嚮往又排斥的心理。我知道自己是懦弱的,沒有勇氣堅持信仰,也沒有勇氣面對別人的否定和非議,所以我隱藏自己,但這讓我深深地感到痛苦和壓抑。

所幸此時正明師兄來信了,我終於能把心中的彷徨一吐為快。正明師兄告訴我:「在每一次經歷懷疑與破疑的過程中,都能讓自己往更深刻的境界邁進;如果從來都沒有懷疑,或自主意志的思索,怎麼會擁有『開悟』的契機呢?所以不必感到惶恐,儘可能地詢問他人,因為大家可能也和你一樣,經歷著相同的困境。」

正明師兄對師父的信心以及對禪修的信念,讓我既感動又羞愧,雖然我們相隔兩岸,但我知道彼此的內心是貼近的,也讓我回想起在台灣所受到的幫助和饋贈。所以,我正慢慢放下自我的懷疑、困惑和彷徨,在重燃對修行信念的道路上前行著。我相信,這將是另一個更深層次的邁進!

(河南‧馬曉晨師姐)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我見證到佛國絕對真實存在!

我在六年前便曾經接觸過禪修,因為忙碌的工作使自己常心浮氣燥,就連禪坐都不能使自己平心靜氣,最終以放棄禪修轉而到聲色場所去發洩不滿的情緒與過大的壓力!

去年十月間,左腋下淋巴摸到腫塊,醫生診斷是不好的東西,馬上就要求我一定要趕緊開刀,結果將取出的腫塊拿去作化驗,證實是癌細胞!在我很慌張無助的時候,中壢會館的淽翊師姐接引我進來禪修,她同時也是我老公的親姐姐,其實我六年前會接觸禪修就是她接引的,而我患病之後她非常的關心我,再次希望我要有信心,不要放棄這麼殊勝的法門,所以我報名了 3~4 月的專修講座(初級)的禪修課程。可惜的是我一直在敷衍她。

一開始的我依然「我執」很深的抱持著來交差的態度,為了對接引我入門的淽翊師姐有所交代,我禪修證絕不忘記帶,因為刷卡有記錄,其目的卻不是為了珍惜每一次的上課,只是為了對淽翊師姐交差證明我從未缺席!

在一次又一次的上課過程中,我並未真心的聽師父上課,只是不斷的望著手錶,想著為何時間不快快過好讓我趕緊下課回家,讓我能隨心所願的做我想做的事,每次等到唱「自性歌」的時候心就開始動搖,再等到主持會館的師姐上台佈達相關事項時我已在台下做出「助跑」的動作,等台上師姐一說完話我早已溜得無影無蹤。什麼【每週一上課,每日一禪定,聽話照做!】我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然而隨著癌瘤的復發並沒有讓我真正醒悟過來,反而更加的盲從,只要有人介紹我哪個宮很靈、哪個廟斬煞很有名我就去了,就這樣渾噩迷惘過了近二個月的時間。

今年 4/20 星期六(2013年)晚間我剛去台中某間聽說斬煞很有名的宮廟去作法會斬煞!回到家中見到了淽翊師姐(上述提過她是我老公的親姐姐,她是來看我的婆婆也就是她的母親。)她看到我好像很累的樣子便問我今天去了哪裡?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累?而我也就照實說我去了哪兒做了什麼,然後淽翊師姐語重心長的告訴我說:『我再說最後一次,因為我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我是人我也會累,妳聽完之後隨便妳要不要給自己機會救妳自己,妳已經上了悟覺妙天師父七堂課了卻連 1/3 顆心都沒真正的進來,師父用心傳法妳也要認真學習啊!妳這樣盲目亂闖亂撞又花那麼多錢到底得到什麼?何不再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就真心相信姐姐一次,把心真正的交給師父,師父是佛菩薩化身,慈悲的不得了祂一定能救妳,但妳也要真心懺悔努力修行才可以啊!』

聽了這些話當晚輾轉難眠,一早(4/21星期日)便起來試著靜下心來禪坐,和之前一樣,不過坐了20分鐘腳就痠痛到不行,然後下午時突然心血來潮,怎麼會想要到會館去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師父找我了),進入會館後先跟世尊及六祖頂禮,然後走到悟覺妙天師父法相面前跪了下來,我眼睛看著師父的眼睛,第一次我發自內心的願意相信師父,第一次真心誠意的跟師父「說話」,我說:師父,弟子麗芸不曾跟您相處過,不曾了解過您,卻愚痴無智的相信報章雜誌的報導,長久以來一直對您的誤解我在此深切的向您懺悔,請原諒弟子愚昧之過,往後的課我會認真聽,努力學!

於是我閉上眼睛開始練習禪定,沒多久我卻發現怎麼眼前有好亮的光,後來發現不止眼前,連我整個腦袋裏都充滿著光,連頭頂好像都有,感覺很溫暖,可惜突來的一陣燥音讓我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睛,我心想剛才是在幻想嗎?唉!算了,反正禪坐中被打擾了,不如起身上個洗手間再回來繼續練習,習慣性的看了手錶一眼,我真的不敢相信,時間居然過了三十七分鐘,不可能呀!平時坐足二十分鐘都要硬撐才有,而現在卻整整三十七分鐘,腳卻不痠也不麻,我感覺時間不過才過了三、五分而已呀……我剛才是進入到另一個時空嗎?那我剛才見到的是佛光囉!我抬頭看著悟覺妙天師父的法相當下眼淚馬上掉下來,我深深的感受到師父的慈悲,祂用祂的方法來告訴我們法門的殊勝,佛國絕對真實存在!

我馬上就跟會館的主持師姐分享我剛才禪定的際遇,也馬上打電話給淽翊師姐告訴她我見到佛光了,她們都很為我高興,我終於親身印證到了這神奇的事情!

沒經歷過的人一定不相信,一直到現在我依然無法忘記,當初見證到佛光時心靈的悸動,再此向淽翊師姐及新豐會館主持師姐雲蓮師姐懺悔,只因過去的無知拒絕過她們的指導與幫助,並且也深深的感恩淽翊師姐接引我來到會館上課,更要感恩慈悲的悟覺妙天師父沒有放棄我這冥頑不靈的弟子,我承諾了師父,從今往後不再有任何的疑惑,我會乖乖的安安份份聽話照做努力修行。在此更要呼籲和我以前一樣對這法門尚存疑慮的師兄師姐們,一定要真正把心交給師父、相信師父才能真正的修成正道,得證菩提!

已經難得有緣進到這不可思議的究竟法門的師兄師姐們千萬不要半途而廢唷,大家不但自己要努力精進修行還要接引自己的親朋好友,這樣百年之後大家也都不會分開,因為大家相約一定會在佛國見面!

(中壢‧麗芸師姐)

「一開始背很痠、流汗很臭還長痘痘…」禪修讓我脫胎換骨

從外婆過世以後我就一直悶悶不樂,睡覺睡得很不好,常常半夜驚醒,想起往生的外婆,和她臨終前在加護病房身上插滿了管子時所受的苦,就開始痛哭,身體感覺越來越差,好像被困住了。剛好碰到麗卿師姐說禪坐可以減輕憂鬱,可以提高睡眠品質,而且恰巧從台灣參加完外婆的告別式後,在飛機上看了一本天下雜誌出版的書『真原醫』,作者楊定一是康乃爾醫學院生化醫學雙博士,也是免疫學專家,書中用很科學的方法提到打坐,也提到「氣脈」,「人體磁場」,「情緒管理」等都和健康有關,我就覺得好像找到了一條出路。

剛學時先是學腹式呼吸,想說這有什麼難的,可是發現吸氣到胸口後就下不去,才驚覺我的狀況真的不妙,努力練習了兩個禮拜,睡覺的情況有點改善,但還是常想起外婆就哭。再過一個禮拜學名色脈輪,覺得背很痠,流汗很臭,胸口長出很多痘痘。大概是第四個禮拜時,睡覺已經好很多,流汗也不那麼臭,背不痠,胸口也不長痘痘了。差不多在同時候,有一天上課時突然覺得一陣強烈的白金色光束照進我的頭頂正中央,我的頭頂好像鐵釘碰上了磁鐵一樣被吸住了不能動,整個頭腦裡的空間大放光明(那時還不知道那是禪心輪,因為還在練習專注名色脈輪,雖然前後只有大概不到五分鐘),因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張開了眼看看是不是誰開了一盞大燈,但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卻感受到了言語無法形容的平靜和安樂,好像我所有的悲傷都被溫柔地撫平了。那天之後我就不那麼常一想到外婆就哭,也對於禪坐的神奇堅信不移。本來前幾個禮拜都只是早上、晚上各打坐15分鐘,那天之後就加到早晚各半小時。

後來學專注明心脈輪時卻非常痛,痛得流下眼淚,師姐引述悟覺妙天師父的話說「不通則痛」,建議我將禪心的能量拉下來明心脈輪,也沒有用。正好孟悅師兄提起一年一度的禪修營,麗卿師姐建議用禪修營的能量來幫我解決明心脈輪不通的問題,我就報名參加了。我本來以為會有什麼像武俠小說一樣的情節,大家掌對掌用內力幫我打通心脈的那種情況,但在禪修營兩天,我只是跟大家一起打坐,聽聽師兄們講課。當師資講到那個一指禪師的弟子的手指頭被剁掉的那一霎那,我突然覺得一陣清風吹過我的心口,之後專注明心脈輪時就不痛了。從那時起,不但明心脈輪不痛了,而且還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好像每個毛細孔都在呼吸,都在接受宇宙的能量。師資說那是悟覺妙天師父的力量,不是他的,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師父的強大能量的幫助。明心脈輪不痛了以後,很多心事也豁然開朗。

在禪修營時,師資的講題跟「放下」有關,所以下課後我就問了師資要怎麼放下。他的答案是「不去想」。我還是不滿意,又追問,那怎麼才能不去想?師資不知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地說:「你說呢?問你自己啊!」我就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那天禪坐之後,我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故事裡的那個屠夫,手裡拿著一把屠刀,到處問人:「我怎麼放下,我怎麼放下?」路人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說:「奇怪,你把刀放下就是了啊!」然後我就突然了解到,我就是那個屠夫,刀就在我的手裡,放下就是了。有了這個領悟,我就真的放下了。

在此首先要感謝悟覺妙天師父,雖然我從沒見過師父,但他的力量已經讓我脫胎換骨。還要感謝妙明師兄的平易近人,回答了我的許多問題,包括和我分享如何從喪失親人的痛苦中解脫,感謝清明師兄的清明之氣,感謝精明師兄的幽默,感謝善蓮師姐的慈悲,感謝引我參加禪修營的孟悅師兄和麗卿師姐,感謝所有辛苦籌辦禪修營的師兄師姐,所有參加禪修營的師兄師姐,感謝老公在家帶孩子讓我能放心參加禪修營。我自慚付出的很少,卻得到了這麼多!

後記:

最近偶然看到菩提達摩大師的入道四行觀,心中頗有領悟,在此與大家分享最能代表我現在的心情的一段:「若受苦時,當自念言我從往昔無數劫中,棄本從末,流浪諸有,多起怨憎,違害無限,今雖無犯,是我宿殃惡業果熟,非天非人所與,甘心忍受,都無冤訴。」

(美國‧景琳師姐)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靈光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靈光。

我從一位武術老師那裡初次接觸了「禪」。當時,對「禪」的認識就是盤腿和腹部呼吸。除了「身」以外,那位老師也強調對「心」和「靈」的體驗,由此我開始涉獵一些古籍,比如說:中國的孫子兵法、老子、莊子、孔子思想,和日本的五輪書等等,然後,逐漸深入到佛教思想和一些佛經的研究。
我在紐約、匹茲堡、西維吉尼亞等地四處參訪一些禪修中心,像日本大佛禪堂,更正式和嚴肅地進行禪修。幾年之間,我先後在日本禪宗和南傳原始佛教等不同宗派正 式受戒。然後,不論我到世界上任何地方,我都會去尋找禪寺或是修行團體。我從許多傑出的老師那裡學到了很多,也在各個不同的禪修中心和許多同修共修而獲得成長。

這些經歷啟發我開辦了「Dragonsgate禪修中心」。這個禪修中心提供免費的課程,像是太極、氣功、禪學研究、中醫研究等等。但不論是哪種課程,都是以禪坐的訓練為基礎。

為了進一步提升自已,我四年前來到中國,而有因緣參加上海的印心禪法禪修班,並在2011年9月首次見到 妙天禪師。

在悟覺妙天師父演講完畢之後,我和師父暢談了一番。我們討論到禪修如何將中醫和氣功結合在一起,然而,禪修的真實義並不在其外相表相,而是在靈性層次的修行。當下,我瞭解到,我以前的所學、所修、所知的一切,都是為了把我帶到這個地方,這個當下。然後, 師父傳我心法,從而徹底改變了我的一切。

我在以下幾個方面感受到了極大的變化:

心臟的感覺

覺得心臟裡面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像一個氣球不斷地脹大開來,在心臟的中心有一個很強的白色光點,感覺癢癢的,晶瑩閃爍。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著,從未消失,禪定、讀經或"做好事" 的時候,會更強烈一些。有時候力量大到有點不舒服,但沒有痛感,有時感覺心臟一直膨脹,大到跟房間一樣大。

心的變化

不論是武術,SCA靜坐還是劍道,訓練時通過承擔後果或負強化來提高技藝 – 比如要是專注力不夠,就會被擊中,痛感促使你集中精力,或是通過競爭來提高。

1974年以來,我每天都做這方面的練習。而現在,我突然變得一點打擊別人的欲望都沒有了。即使在教學或練習當中,明知對方受傷的可能性很小,我不願給對方造成任何痛感,或讓他產生任何對痛感的恐懼。同樣,我已經沒有打敗別人的慾望了。我不願意因為我的勝利,造成對方的失敗。然而,我在身體方面的訓練強度更強了,包括太極、氣功、少林武術、西方的擊劍、日本劍道、菲律賓戰術等等,我的專注力比以前高了許多,而且,也可以感受到氣在脈輪和氣脈間運行,甚至明顯地感覺到這種氣流通過我手中的器械釋放到體外。

禪坐的清淨力量

可以看到金黃色、綠色或是紫色的能量聚集、濃縮,然後飄移或向四周迸射,有時速度極快;縮成一點,消失。有時候是一大團的能量在旋轉,伴有面容出現;清楚地感到這股能量從身體,意識中離開,然後就覺得身體很輕、很空。通常就是看到金、綠、紫三色,大部份時間是金色和綠色光。只有在與師父面對面,師父予我以心傳心的加持時,我才看到紅色的光。但自從那次以後,每次禪定的開始和結束,我看到的都是紅色的光。

經歷靈性的世界

有時可以看到或感覺到週圍的人或靈性體的能量,有時感覺或看到一些靈性體。這些靈性體有的是人形,有的只是能量體。這種感覺非常地自然,似乎他們一直存在,只是以前未發現而已。 覺得就像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突然把燈打開,房間裡的人與物頓時看得清清楚楚;或是把窗簾拉開,就可以馬上看清楚窗外的景物。比如,有一次,我們五位同事在 一個會議室裡很專心地討論工作,突然變成有二十個人在聚精會神地工作。有時候我在家或在其他地方也看到類似的情景。這些靈性體,不論是有人形或是沒有人形,感覺起來是一樣的。如果我不是很刻意地去看祂們,祂們就一直在那裡。但是只要我刻意去看,祂們就會消失。

禪定

跟以前比起來,禪定的經驗更深入、更美妙,此種情況也很頻繁。可以看到很多光點。思緒非常地清晰,通達智慧。

有好幾次,當我閉上眼開始禪定,我就看到很多很多光點,閃閃爍爍的,連續不斷。看到這個景象後,往往我就進入深定,沒有任何的意識,然後所有的事情、知識、智慧都變得了了分明。數年來我苦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在這個時候,變得那麼地清楚透澈,那麼容易明瞭。

長久以來,我一直覺得我本身只是一個能量與知識的導體或是傳輸管,能量和知識只是單純地從我身上流過。現在,這方面的感覺變得更加深遠。我以前對任何事物都會質疑,總是要找出一個新的觀點。然而現在當智慧與能量在我身上流過,我完全沒有疑問了。這就是正確答案,這就是真理。就像悟覺妙天師父的以心傳心一樣,不需要有疑問,不需要多做說明,這就是真理。真理不是透過問答而理解的。真理也不是靠身體、意識、感官來理解的。這種能量的連結與流通也是如此。在師父給我做傳心之前,這一切都非常地抽象,我的意識完全無法理解,但是在師父給我傳心之後,這一切都非常地清楚而簡單,意識毫無作用了。

脈輪

現在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十個脈輪,可以很具體地感受到能量的運行。覺得脈輪多數是在脈動,而不是能量循環流動。在悟覺妙天師父印心禪法DVD的其中一講裡(可能是12講)提到風路和火路的運轉,這種運轉很像是道家的"小週天"。

我最近的體驗是,在一吸一呼之間,能量就進入了名色、下到無始、然後同時往上進入風路、水路、火路。這時,不需專注任何脈輪就可以感受到每一個脈輪,然後,三路會合在禪心,煥發出很大的能量。這樣一個循環就在一呼一吸之間完成。每呼吸一次,就循環一次。所以,這種感覺更像是能量從無始到禪心之間的"脈動",而不是"流轉"。

起初感覺是暖暖的,有時很熱。我請教師父,師父要我專注在一個更小、更細微的點。當我這麼做以後,就立刻感到清涼了。

我對周遭環境和世界的看法改變了。我現在可以看到,也可以感覺到每個人都有這個靈光……我看到他們是怎麼把這個光給遮住了……我也知道該怎麼幫助他們…… 我往後要走的路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面前了。

(上海‧覺妙妙明師兄)

「相信是一種很大的力量啊!」

2013 年 9 月份,在親戚的接引下,入了 悟覺妙天師父的禪修法門。除了希望自己身心健康外,我也帶著兒子(小一生)入門修行。在這之前我也曾皈依佛教法門,那時的心總覺得不安定沒有歸屬,說也奇怪,入了 師父門下後,自己的心就很開心,像是回到家那樣的安心、自在。

兒子是個被醫生診斷為發展遲緩的孩子,我們從幼稚園開始,就過著每星期 2 ~ 3 天跑醫院診所復健日子。這種與醫院為伍的日子,不管對大人或是孩子,在精神上真的是一大折磨。直到我們入門修行後,兒子在情緒及個性上有了明顯的轉變,連學校老師、親人都覺得兒子改變了許多,真的感恩 悟覺妙天師父的大威德力!

我因為幫忙親戚公司做會計,因而無端牽連了一個司法案件:大約一個月前,有天早上 8 點多我家門鈴響了,一開門,來了 6 個司法人員,真是嚇壞我了!司法人員說明理由後,我的心裡出現一句話:禪宗十大法印的第九條「心地光明磊落」,當天我就被請去協助調查案件了。因為很匆忙,我的身上就只帶了 悟覺妙天師父的金佛卡與手機,就去到應該是調查站的地方,這時我只想到 師父教的,遇到越急難的時候越要放輕鬆、要穩住,也一直求 師父法身與弟子同在,給弟子力量讓我可以面對這一切。

訊問時間接近中午用餐時間,訊問的司法人員告訴我可以稍做休息。我隨身攜帶 師父開示的 mp3,因此徵求同意可否聽 mp3,在播放第一句「一心大圓覺」時,那位司法人員竟然問我:妳是禪弟子嗎?我心一喜問您是師兄嗎?那個人再沒有回答我,只說他也是有在看 悟覺妙天師父的電視弘法,也很認同 師父的開示。我心想~天啊~該不會你就是 師父派來的貴人吧!這位司法人員安了我這個不安的心啊!之後整個訊問的過程都是氣氛祥和,我也跟他分享禪宗這個殊勝的法門,也邀請他一定要來體驗看看!畢竟這是對身心靈最好一門課程及法門!

入門至今才短短半年的我,常想是甚麼樣的福報讓我在這種麻煩事中還有貴人相助。我想除了每週固定上課、禪定、菩薩義工行,最重要的是心裡有 悟覺妙天師父!這也驗證了 師父所說的「傻傻的做,傻傻得」。

這半年來我收到 悟覺妙天師父給了滿滿的愛、滿滿的禮物,好感恩 師父!感恩這位靈性的父親!有時聽到有些師兄姐說我怎麼沒有感應呢?我只能說或許現在沒有奇蹟發生,但誰能保證下一個奇蹟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呢?

相信是一種很大的力量啊!

(高雄‧陳汶怜師姐)

修行印心佛法讓我離苦得樂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從小自己就會有想出家的念頭,開始進入了職場工作之後,常會遇到有人要接引我去修行,雖然如此,但是在進入我們法門修行之前,自己並沒有特別到其他法門去學習。直到去年,在生命的低潮時,遇到了一個客戶,她與我分享了印心佛法的好,也解答了我一些對生命的疑惑,給我一種安定的力量,所以自己才有機緣可以進來法門修行。

去年 2013 年的 4 月,我先報名了悟覺妙天師父 5 月份星期一的專修講座,之後也參加了一場會館的體驗禪,那是我第一次來到會館,會館的磁場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在開始上師父的講座之後,自己的心開始有了發生一些變化,雖然我也說不太上來那是什麼,不過那股莫名的力量卻讓自己可以一直留下來到現在。

雖然心的變化很難用語言文字來描述,不過,在生活中有發生過一些神奇的事,讓我印象深刻,這些點點滴滴的小故事都變成自己修行的能量,堅定了自己修行的道心。

舉例來說,我在銀行工作,所服務的櫃台很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幾乎沒什麼空閒,也不太有機會可以和客戶聊天,因為要服務的人很多,一個接著一個,沒什麼時間可以讓我們可以喘口氣休息一下。可是,某一天,有一位同修剛好來銀行辦事情,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想和她說話,而且在我們對談的半小時內,都沒有客人進來按號碼牌,讓我可以好好的和那位同修講話,不被打擾,所以我才有機會知道印心佛法,有機會進來修行。後來才知道那是師父的庇祐!因為在我進來修行一陣子之後,有一次我談起了這件事,同修跟我說,那時在她要去見我之前,她的心裡突然跟悟覺妙天師父說,她知道我很忙,希望師父可以給她半小時,讓她有機會可以跟我推薦我們的印心佛法。聽完後我覺得很神奇,修行之後才發現原來師父都默默的庇祐著眾生,佛度有緣人,當我們想解脫,改變人生的時候,我們就會有機會可以接上佛緣,來接受佛的教化,來扭轉我們的命運,改變生命的格局。

佛無所不在,時時想幫助眾生,可是我們要把手伸出來,佛才能幫助我們。在修行之後,常會發生許多諸如此類神奇的事。所以,修行印心佛法的生命是一段奇幻旅程,在旅程中常會有許多的驚喜在等著我們。

最後,謝謝悟覺妙天師父的愛、同修的愛,這麼多年來不斷的去推薦這樣殊勝的印心佛法,讓許多的人因為修行我們的印心佛法,而能真正的離苦得樂,得到真正圓滿的人生。

(高雄‧鄭聿婷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