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宋 婉平

短期的學習之行 開始此生心的旅程

蘭家悅師姐

來台北交流學習的這段時光,令我十分難忘,對於所經歷的一切美好事物,我都心存感激。其中最讓我感恩的,是進入禪宗法門修行印心佛法,並且找到了我的師父──悟覺妙天禪師。

來台灣當交換學生,是在2012 年的夏天。來到台灣後,我發現這裡的宗教氛圍與大陸不同,在馬路兩旁,不時可以看到一些教會和修行道場;大學校園裡也會接觸到有宗教信仰的同學,我覺得他們都非常虔誠,為人也很和善。

回想起過去在上海,我偶爾會和母親到寺廟燒香,求佛菩薩保佑平安。當時,看著廟裡的老老少少都依次排著隊伍,跪拜祈求,那一刻覺得,佛菩薩實在太辛苦了,每天都要面對那麼多人的祈求,包括健康、財富、名利、地位、婚姻…等。有人在功德箱裡投了幾枚硬幣,也有人直接大老遠就用扔的,感覺失了敬意。

我不知道這樣燒香拜佛有何意義,或許是想求得心靈上的寄託吧!當時的我,心中充滿了許多疑惑和不解。

上了大學以後,沒有高中課程的繁重壓力,讓我可以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人生的價值和意義。我想要認識自己,想要知道自己內心想要什麼,同時也思索該如何去實現。

2012年夏天,我來到了台北,展開一學期的交換生生活。為了平衡學業和旅行,我把修課時間安排得很緊湊,並利用晚上去旁聽碩士班課程,故與禪學社的社課時間衝突,而一直沒有機會入社,只能偶爾從同學那裡聽到一些禪學社的活動訊息,在心裡默默關注著。

一個月後,聽朋友說在台北小巨蛋要舉辦一場「印心佛法禪修見證發表會」,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我報名參加了。記得那天,當悟覺妙天師父出場時,全場2萬多人一起高聲喊著「師父好、師父好…」,讓我有些震驚,不禁心想,這是一位什麼樣的大師啊!竟受眾人如此敬重?

當我第一次遠遠地見到妙天師父時,就覺得師父非常和藹可親,而且氣度非凡。隨後聽了十位見證者的禪修心得,才明白原來禪坐是如此神奇又不可思議,並深刻感受到他們所言皆發自肺腑,令我也想嘗試禪坐,體驗這份奇妙之感。

一週後,禪學社邀請我們去御竹園,在那裡,我認識了社團指導老師和社員們,並和他們一起禪坐、喝茶聊天。記得在禪坐時,我的左腿痠麻到不行,但我發現,透過超越身體的痠痛麻,竟可鍛煉自己的意志力;這倒挺有意思的,很適合我這種毅力薄弱的人來練習。

後來我在日記上寫道:「這是我生命中非常特別的一天,因為我可以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推動我的身體,奇妙而不可言喻。」

因為這份前所未有的經驗,讓我在第二坐可以坐得更久一點。我想,正如師父所言:「禪修是要自己去真修實證的;聽別人講的,永遠是別人的,一定要自己去實踐,才能真正體會、明白。」

此後,禪坐便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的目標就是不斷超越自己!然後漸漸地,我可以感受到脈輪的跳動和一些光芒,此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從來沒有如此專一地關注過自己的內心,只是盲目地關心外在的一切。

有一段師父的開示始終印在我的腦海裡:「禪修的目的,就是要增長智慧,提升氣質,然後去普度眾生。」當我看到這段開示時,不禁流淚了;因為師父的每一句話都說到我的心坎裡,讓我既感動又高興。從那一刻起,我確信自己已找到靈性的導師,對我來說,真是何其有幸!

或許因為停留在台灣的時間有限,讓我特別珍惜每次的禪修課程和活動,不想放棄任何一次機會。

回到上海後,修行沒有台北的方便,唯一的禪修會館設在郊區,需要坐公車、搭捷運,再開車15分鐘才能到達。雖然極不方便,但因為有師父和同修們,大家的心都凝聚在此,所以我特別珍惜共修的機會,原本的「不方便」當然也不存在了。

對我來說,人生很多時候是茫然的,因為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有時會被外界所迷惑而盲目跟從,卻始終無法得到滿足。我很高興自己能跟隨妙天師父修行世尊所傳的正法,找到最究竟的方法來提升並完善自我,真正地認識自己、放下執著,進而了悟人生的真諦。

(上海‧蘭家悅師姐)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懷疑與徬徨 是開悟的契機

佛家有句話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每每看到這句話,我都會想著: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智慧,讓我總是心嚮往之,卻又疑惑之?

記得小時候,我時常會想:「在這世上,究竟有沒有一個主宰者的力量?我所做的事,祂是否都知道?」後來也常會想:「我是誰?所生為何?如果這世上從來都沒有我,又有誰會代替我?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誰,誰又是我呢?」

所以,我一直都很羨慕那些有宗教信仰,或是有人生理想的人,因為我覺得他們是真正幸福的人,知道自己為何存在。

在無神論與唯物主義教導下長大的我,時常陷入這樣的迷惘和困惑之中。雖然曾經一度想要皈依基督教,但因無法說服自己將一生的精神支柱,寄託在一個不確定是否存在的人身上而放棄。後來,我也嘗試著把這個尋找生命答案與意義的重心,轉往自我的內心,或是另外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只是探索良久,依然未果。

我真的很想找到人生的生命方向,或是可以讓內心充實、滿足、幸福的方法,於是我決定遠赴台灣。

2012 年,我以交換學生的身分來到台灣,因為一直都對宗教很感興趣,所以當我在學校裡看到「禪學社」的標誌時,心中馬上湧出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讓一心嚮往禪修的我,當下便毫不思索地走進去,立刻加入社團。

在一次活動中,我聽到指導老師文惠師姐說:「修行要往內修,而不是向外求」,真的好開心,因為這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一向堅信「求人不如求己」,所以希望內心可以擁有強大的能量,支撐我度過人生的困境與難關。

於是,我又進一步地對文惠師姐說出心中渴求,她回答我:「希望妳修了印心佛法後,能夠找到答案。」如她所說,我真的找到了!

記得我第一次禪定,專注名色脈輪時,眼前很快就出現了一片光明;但隨即一轉念,這些光就倏地不見了,我立刻收攝心神,繼續專注,慢慢地,光又出現了。就這樣,我反覆和雜念拉扯了好幾次。

不過整個過程中,我的心都非常歡喜,那是一種真正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喜悅,止都止不住,我一直不停地笑著,很開心地笑著,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

還有一次到禪修會館上課,我發現額頭、兩眉間很脹,而且一直跳動,我知道這是法眼脈輪接到能量的現象。另一次是在課前的靜心禪定,當時我正專注名色脈輪,突然發現腹部變成一個浩瀚的小宇宙,滿天星光點點,身體外面則是一個大宇宙,同樣也是星光點點;而此時的我,身軀只剩下一個輪廓,輪廓內外都是宇宙。

另一次專注名色脈輪時,起初發覺小腹有一團混濁物,慢慢地,名色脈輪發光了,被很多濁色包圍著,然後光團漸漸擴大,接著整個小腹、還有心窩都發光了,完全沒有混濁,我好歡喜。下坐後,精神變得甚好,整天都神采奕奕,讓我十分驚訝,原來這就是正法的力量。

如今,只要我一天沒有禪定,就全身不舒服,整天都惦記著這件事,一定要禪定完畢,心才會安定。沒想到,禪修這短短一個月,我真的收穫很多,特別是專注力,以前腦袋的想法都是胡亂紛飛,但現在是想不專心都難,真是神奇!我相信,修行這條路我會繼續一直走下去的,終其一生。

可是另一方面,我也知道自己回到中國以後,依然要面對充滿競爭的環境,很難保持一顆平靜、法喜的心。所以, 當我一想到回去以後的日子,難免會覺得懷疑與恐懼,不知師父能否理解我的困境?回到中國後,我真的很需要同修的支持與師父的關心,繼續給我修行的信念和力量。

回到中國,格外懷念在台灣與大家一起共修的日子。回來後的第一個月,我堅持禪定,但始終無法進入狀況,心中感到萬分焦急。雖然也看了師父開示,但好像都看不懂,因而心生些許懷疑和不確定。

長久以來,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是因為我生長的環境嗎?當然,或許跟自己沒勇氣堅持信仰有很大的關係。開始禪修以來,我體會到很多修行的益處,很想繼續堅持下去,但卻始終無法全心投入,也無法做到努力和堅持。

我想有幾點原因,第一是環境,我的親朋好友都沒有宗教信仰,因為中國的宗教信仰不自由,所以我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中,做到每天禪定、看師父開示。

第二,我是個很在乎別人看法的人,擔心別人知道我信仰佛教以後,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

第三,我對宗教信仰或許有一定的排斥,因為畢竟在這個環境生活了20 年,我真的不確定自己這樣是否正確。

在這些多重的矛盾中,讓我對禪修產生了既嚮往又排斥的心理。我知道自己是懦弱的,沒有勇氣堅持信仰,也沒有勇氣面對別人的否定和非議,所以我隱藏自己,但這讓我深深地感到痛苦和壓抑。

所幸此時正明師兄來信了,我終於能把心中的彷徨一吐為快。正明師兄告訴我:「在每一次經歷懷疑與破疑的過程中,都能讓自己往更深刻的境界邁進;如果從來都沒有懷疑,或自主意志的思索,怎麼會擁有『開悟』的契機呢?所以不必感到惶恐,儘可能地詢問他人,因為大家可能也和你一樣,經歷著相同的困境。」

正明師兄對師父的信心以及對禪修的信念,讓我既感動又羞愧,雖然我們相隔兩岸,但我知道彼此的內心是貼近的,也讓我回想起在台灣所受到的幫助和饋贈。所以,我正慢慢放下自我的懷疑、困惑和彷徨,在重燃對修行信念的道路上前行著。我相信,這將是另一個更深層次的邁進!

(河南‧馬曉晨師姐)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回家》–見證「宇宙聖靈之光」

「真正的修行,要修到身光、心光、性光。讓靈性放光,接到跟上帝、佛一樣的頻率,很自然地就『回家』了。」

--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 悟覺妙天禪師

各個宗教團體,不論是道教、佛教、一貫道,甚至基督教、天主教,在其祭典或法會中,偶爾都會拍到顯現「聖靈之光」(簡稱聖光)的照片,這已不是稀奇的事。證道的聖者在傳法時所顯現的證量光被照相機拍攝到,也是經常有的事。

證道聖者能發出廣大聖光,東西方皆有說法。萬物都與光有關,眾生跟佛菩薩也都有「光」,差別只在光波的大小與光的明暗度有所不同而已。

釋迦如來在《金剛經》中說:「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就是指得到聖光的證量大小而有差別。

菩薩修行到了第三地就會發光(稱為發光地),修到四地菩薩,智慧光如火焰(稱為焰慧地),十地以上佛菩薩的聖光更是不容懷疑。

幾乎大部份的佛聖號也都跟「光」有關,例如:西方阿彌陀佛是無量壽無量光佛、東方有藥師琉璃光佛、千光王靜住如來…等。

耶穌也說:「上帝是光,上帝是大能。」佛與上帝同屬宇宙的光源本體,名異而實同。

證道的聖者所發出的肉眼看不見的廣大聖光,正如中西方佛菩薩、聖徒、天使的畫像頭上都有光環,還有背光及身光,這真是異曲同工,真理皆相通。

本影片剪輯了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 悟覺妙天禪師弘法以來同修所拍攝到的一小部分聖光照片,提供照片的同修們都感到法喜、殊勝,樂於與人分享。

一位證道明師的修行證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人的肉眼看不到無相實相的證量,所以世人大多不能理解,現今在我們所居住的地球上,就有與耶穌基督、釋迦如來同等證量的證道聖者─ 悟覺妙天宗師,弘傳聖光解脫大法、聖光智慧大法、聖光生命力大法。

正如 悟覺妙天禪師開示:「佛心就是光,把聖光傳給歷代的弟子們,一代一代的傳下來,就是『佛心傳心』。」

只要你能相信,願意入門嘗試,又能相應,人人都可得聖光加被而提升靈性層次,入世得健康、快樂、幸福,出世可以明心見性,解脫成就,轉凡成聖,使內在的聖靈得以回歸宇宙源頭的光明世界。這不就是佛教及其他各宗教追求的最高境界嗎?

 

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 悟覺妙天禪師 弘法行誼

世尊在涅槃前的靈山法會上,拈花示眾,摩訶迦葉尊者破顏微笑,遂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世尊將最珍貴的「佛心印」與所有修行的證量傳承,以「佛心印心」的方式傳給了迦葉尊者,尊者成為西天禪宗初組。

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 悟覺妙天禪師,傳承此無上殊勝之世尊正法,弘法迄今三十餘年,不曾間斷。

從第一個十年「成立都市道場」、第二個十年「普化印心佛法」、到第三個十年「弘傳禪宗見性成佛之印心佛法」,本片記錄了三十餘年來的弘法歷程以及珍貴畫面。

 

上師慈悲法身引導 禪定見證佛經實相

覺妙義明師兄

我在修行上,所有一切的進步,都是師父的栽培與指導,我非常感恩我的師父──悟覺妙天禪師,在此我要向師父說:師父,謝謝您!

根據佛經的記載,世尊在傳法時,都會有無量的光──金光、紅光、白光、紫光,而且會有無量的天人、護法及諸菩薩下來,非常殊勝。就我在禪定中所見,師父在傳法時,同樣也會有無量的光──金光、紅光、白光、紫光,甚至是七彩光,也會有無量的護法、天人及諸菩薩下來。

師父傳法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師父是以佛的光電證量,直接傳給我們,直接清淨我們的累劫罪業,讓我們直接見證自己的靈性,見證佛菩薩的世界;這是我在禪定中的見證。

師父曾經開示:印心佛法不是師父發明的,而是世尊把佛的心印,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一直傳到師父,是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所以,印心佛法是「靈性」在修,不是「人」在修,唯有「靈性」才能夠真正成就,這是我體悟到的見證。

師父傳法的方式可分為四種;就我在禪定中所見,第一種方式,師父會以光電直接傳給我們,直接進入禪定。

第二種方式,師父會在光中,化法身傳給我們,這個法身是師父的法身,我們在禪定時,會見到光,同時也會見到師父的法身,有時師父會現金身,有時會現穿法袍的身;因禪定境界的不同,所見也會有所不同。

第三種方式,師父會在光中,化光球傳給我們。就我在禪定中所見,師父會把光凝聚成更強的光,直接進入我們的脈輪,幫助我們清淨累劫罪業,讓我們的脈輪能夠因此而清淨。

第四種方式,師父會在我們清淨的時候,或是有意無意之中,直接以光電進入禪心脈輪,然後通達全身。曾經有一次,我就是這樣被師父帶進了兜率天。

師父曾經傳給我們五種成佛智慧──體性智慧、法性智慧、真性智慧、圓滿性智慧、作佛智慧;今天因為時間有限,我只能報告其中三種智慧。

第一是體性智慧,在一次師父的傳法中,師父以很強的光,直接進入我的名色脈輪,接著到無始脈輪,再經由尾閭進入脊椎,一路往上行。這時,我發現脊柱真的好像一條金龍,化成一道金光,直接來到頭頂。我在禪定中,更專注地去觀祂時,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脊椎骨,甚至看到裡面的脊髓神經。

也許有人懷疑,這是真的嗎?我可以百分之五百地向大家肯定,這絕對是真的。

接著,當我再更深入禪定的時候,又發現一件奇妙的事:我的脊椎骨竟從底下一節一節地化成一朵接著一朵的蓮花,直上頭頂而來,變成一朵很大的千葉蓮花。此時我才明白,佛經中所記載的蓮花,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到了下一次師父再度傳法時,又發生了一件更奇妙的事:我發現除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靈性的我,這個靈性的我,就在心裡面,祂坐在蓮花上,放出淡綠色的光,對著我微微笑著。

當時我在定中見到這個景象,感到非常訝異,但同時也明白了,釋迦牟尼佛所開示的「蓮花化身」是什麼意思。

我相信很多人學佛、看佛經,終其一生都無法了解什麼是「蓮花化身」。今天若不是師父傳我佛陀正法,清淨我的累劫罪業,我想我也不可能知道「蓮花化身」的真實義。

師父傳的第二種成佛智慧是法性智慧。在師父所傳的十脈輪中,無始脈輪可以進入地球,取得地球的能量,也可以知道地球的靈性世界。禪心脈輪可以進入月亮的世界,知道月亮的靈性世界;也可以進入太陽的世界,知道太陽的靈性世界。就我在禪定中所見,我們要進入太陽,在禪定時,先會看到紅光,然後看到黃光;若再更深入禪定,還會看到綠光。

一般人都知道,太陽的能量是熱的,但當我們在禪定中進入太陽後,就會發現,原來太陽裡面是清涼的,而且太陽會化成金光,金光裡面有菩薩,也有宮殿。我在那座宮殿裡,看到很真實的金龍在飛舞著。

我要強調的是,印心佛法絕對不是空談,而是真的要實修實證。在我修行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很努力地禪定,100 天中,應該有90 天都在禪定;甚至我的小孩都說:「爸爸回家,只有吃飯、睡覺和禪定。」

師父傳的第三種成佛智慧是真性智慧。什麼是真性?就是我們的靈性。當師父傳法給我們時,會以佛的證量,直接清淨我們的累劫罪業。此時就會發現,自己的靈性真的會出來。

靈性是什麼樣子呢?就像太陽一樣,充滿了光芒,這種光芒比太陽光還要更亮,比雷射光還要更絢爛,而且千變萬化;有時會現金光,有時會現白光,有時會現七彩光;祂會依不同的因緣,而有不同的變化。

此時我才明白,佛經所記載的摩尼寶珠是什麼。我相信很多人看佛經多年,仍然不知道摩尼寶珠的實相如何,今天若不是師父傳我佛陀正法,我也不可能真實地見證到,什麼是摩尼寶珠。

當我們見證到自己的內在光明時,可以去天界,也可以去菩薩界。記得有一次,師父帶著我進入了兜率天,當時我正要睡覺,就在似睡非睡、要入初定的時候,師父的光電能量突然「啪」的一聲,從我頭頂進來,當下我立刻知道是怎麼回事。

首先,我看到一道光,隨後現出了師父的法身,那是金色的光身,然後就直接現出兜率天給我看,讓我很真實地知道,這就是兜率天。

兜率天充滿了寶藍色的光,那裡的天人是寶藍色的光體,會放出寶藍色的光。兜率天的光是很柔慈、很知足的;後來我查詢資料才知道,原來兜率天翻譯成中文,就是「知足天」、「喜足天」、「妙足天」,這讓我非常驚訝。

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的世界,在這裡有白蓮花,當時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彌勒菩薩世界的蓮花是白蓮花?為什麼佛經會如此記載?

後來在另一次禪定中,我才深切體會到,師父開示的「若要見到彌勒菩薩,先要能夠清淨」是什麼意思;原來白蓮花代表的就是清淨、知足,我們要像白蓮花一樣地快樂、法喜,而彌勒菩薩就是未來的佛,也是我們的真性,我們的靈性。

還有一次,師父帶我進入了四禪天的第三禪天「遍淨天」,也就是第三禪天最高的一天。在《楞嚴經》就有「遍淨天」的記載。

同樣地,師父在傳法時,我先進入禪定,然後看到光,接著就現出師父的法身金光。這時我發現,師父的法身金光,要比遍淨天的光還要光亮幾千萬倍。當我見到師父的法身後,祂就示現遍淨天讓我看,遍淨天天界就像水晶世界一般,晶瑩剔透,非常乾淨。遍淨天的天人,有著水晶般的光體,非常清淨、潔白。當我從遍淨天再回到人間,才發覺我們「人」的身體是多麼骯髒!

又有一次,我進入了四禪天的「無雲天」,那裡充滿了白光,非常寂靜。而且我發現自己只剩下覺性,沒有任何煩惱,也沒有罣礙的事。此時我才明白,為什麼四禪天有無雲天、無熱天和無煩天。

後來,當師父在圓滿禪修講座為我們開佛門時,我在禪定中,發現自己超越了銀河系。我是如何知道自己超越銀河系的呢?其實當我們在禪定中,就可以發現,因為這些宇宙星球歷歷在目,就在眼前栩栩如生。

當我超越了銀河系,來到一個寂靜虛空,虛空中有著淡藍色的天空,極其清淨、清涼,充滿著無量的佛光;而我就進入這個無量的佛光當中。

讓我非常驚歎的是,這個世界有無數的蓮花,黃色、白色、金色…,各種不同顏色的蓮花,非常清涼。那裡的菩薩現光身,就坐在蓮花之上。看到這一幕,令我十分驚訝,也才明白,原來菩薩是多麼地清淨、莊嚴。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師父的慈悲,師父曾經對我們說:只要是相信師父的弟子,在這一生中,不要犯戒,能夠行六度萬行,普度眾生,將來都可以回到佛的淨土,最起碼會成為佛菩薩的眷屬。所以我們要精進六度萬行,成就菩薩,等到功德具足,萬德莊嚴,就可以成就佛陀。

師父這三十多年來,為了苦難眾生,不辭辛勞地弘揚佛陀正法。今天,大家有緣來此參與法會,我希望大家都能一起來修印心佛法,將來一起在佛國團圓。我們要以佛心為己心,以師志為己志,共同讓這個地球成為佛國。

(台北‧覺妙義明師兄)

文章出處: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所有不同顏色的光,我都曾經看過」

廖心瑜師姐

當初,我是因為生病,經由朋友介紹,接引我入門修行印心佛法。記得我第一次來到禪修會館,看到《金剛經》時,心中就十分歡喜,所以花了兩年的時間,研讀很多經典。但那個時候,我只知道經典的內容,卻做不到裡面的教義。

直到第一次參加悟覺妙天師父親傳的課程,我一進入會館,雖然沒有人告訴我,但我當下就知道,這是釋迦牟尼佛的靈山法會。後來,當妙天師父講到六祖慧能大師時,立刻有一股電流從我的禪心脈輪進入體內,於是我很清楚地知道,真正的正法就在這裡。

妙天師父在小巨蛋舉辦「地球佛國、人人作佛」大法會,當師父幫我們灌頂、開智慧門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把我的靈性從裡面拉拔出來。

後來參加禪訓營,我就可以入定了。我發現,當我超越了腳的痠痛麻之後,電流就在手心一直凝聚,像滾雪球似地愈滾愈大,然後進入身體裡面,我感覺體內的眾生都被清淨了。

在營隊期間,即使沒有禪定,但只要閉上眼睛,我就定在法眼脈輪,彷彿全身只剩下法眼脈輪。到了晚上點心燈的時候,我一閉上眼睛,就看到好多金色的人形,我知道那是我們每個人的自性,被師父以佛光點亮了。當時,我正坐在師父法相前,我感動地哭著對師父說:「師父!您是認真的!您真的是認真的!」

後來營隊結束,我回到會館共修,每天都會禪定一小時。當我專注法眼脈輪時,可以看到金光就像蜻蜓翅膀一般,不停地拍動著;也可以看到像太陽一樣明亮耀眼的光;所有不同顏色的光,我都曾經看過。然後,我會把法眼脈輪和禪心脈輪的光往下帶,清淨體內的眾生。

當我做「三心定位」時,無始脈輪、明心脈輪和禪心脈輪,可以形成一道光束;我在禪定時,常常可以接到師父的力量,進入全身,當下全身都在呼吸。

禪定的時候,我可以感受到兩個手心都充滿電流。下坐時,當我一合十,結「金剛蓮花印」,電流就會自動進入明心脈輪。所以我平常對明心脈輪的靈敏度特別強,對事物的判斷力也很精準,常常一看到問題,就知道答案。

2012 年開始上妙天師父親傳的圓滿法門時,師父特別強調「持戒」的重要;師父說:「持戒就是清淨」;所以從此以後,我就不再用耳朵聽聲音,而是用脈輪聽。我平常會用明心脈輪和禪心脈輪來聽;如果在會館上課,我會用「無始、名色、明心、禪心」四個脈輪一起聽。我發現,用脈輪聽聲音或聽課的同時,也在清淨自己的脈輪。此後,不論我聽到什麼好聽或不好聽的話,都不太會影響內在本心的清淨。

禪宗的修行是直指本心,以心入門。我的體悟是,修行一定要有證道的師父來帶領;如果只是自己看佛經,是不可能進入本心的。而且一定要加上禪定,然後在師父的佛光加被下,讓身體的眾生得到清淨。就如《金剛經》所說的,修行一定要離相,要滅度自身體內無量無邊的眾生罪業。

曾經好幾次,我在上師父課時,只要一閉上眼睛,向佛菩薩頂禮,就會看到「佛心印心」四個字,有時是金光的字,有時是白光的字。

我很真實地了悟到,禪宗正法是何等殊勝,如果這輩子沒有遇到師父,我真的是白來了,所以我很感恩師父的慈悲,帶領我們的靈性回佛國的家。

在修行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挫折與考驗,但是我對師父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今生今世,我都會追隨師父修行。

(台北‧廖心瑜師姐)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皈依拜佛不等於真修行

蔡宥祥師兄

我生在一個傳統的佛教家庭,從小就跟著父親誦經持咒,參加各種大大小小的法會,也曾皈依過許多有名的大法師,諸如廣欽老和尚、惟覺老和尚、星雲法師、聖嚴法師…等。雖然我認為這樣就是修行,但心中仍然對人生充滿了困惑與迷惘。

一直到母親接引我進入悟覺妙天師父的門下,修行印心佛法後,我才真正體悟,什麼是真正的修行。

記得在2011年,我到禪修會館上課,突然在禪定中,看見自己的頭頂開了一個大洞,而且有一道金光直射進來,將我的身體化為透明的琉璃光身,體內充滿金黃色的光海。在光海中,還現出了七彩光芒,不斷地變化,令我非常驚訝,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下課後,我聽到禪修會館的負責人向大家宣布,妙天師父將要開設智慧禪修講座,並為大家開佛門;我這才知道,原來「開佛門」是如此殊勝。

妙天師父在台北小巨蛋舉辦的「地球佛國、人人作佛」大法會之後某一天,我在家中禪定,以法眼脈輪內觀明心脈輪時,突然從明心脈輪生出一個白色光體,於是我便把注意力完全貫注在這個光體上,沒想到,整個光體頓時大放光明,彷彿就像數千萬瓦的燈光一般,非常明亮耀眼,而且幾乎要把我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起先,我還以為是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讓我產生錯覺,但下坐後,我才發現當天是陰天,窗外根本沒有陽光,令我十分震撼。

後來,我同樣在禪定中,以法眼脈輪內觀自己的本心,發現整個身體突然出現一片金色光海,在這片光海中,還飄浮著數百萬顆白色光點,每個光點外圍還散發出紅黃綠三色光芒,不斷往我頭頂的禪心脈輪飄升。當下,我的心裡充滿感恩,原來修行印心佛法是如此地不可思議!

修行印心佛法後,我的家庭也產生很大的變化。當父親要往生的前一晚,全家人都圍在病榻前,只見父親戴著氧氣罩,不停地急促呼吸著。可是,就在我跪下來跟父親說話的那一瞬間,父親居然可以不用任何呼吸器,安靜地聆聽。我對父親說:「您不用擔心,因為我們有師父,您只要好好地跟著師父,就可以往生佛國。」

清晨五點多,父親平靜地離世了,他的面容非常光亮,眉毛也長出白毛;當時母親還說:「這是我看過你父親最帥的一次」。

父親往生後,在火化之前,曾經托夢給我,說他這輩子精進地修行,最後竟無法如自己所願,他在夢中搖著頭,很哀怨地告訴我:「以前的修行都不是真修行」,這句話讓我非常震撼,因為父親生前是非常虔誠的傳統佛教徒。

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父親火化後的骨灰,居然燒出許多紅黃綠及七彩絢麗的顏色,甚至在頭顱正中心,還燒出一個綠色孔竅。後來,也有很多親朋好友都夢見父親身穿金色袈裟,很歡喜地回來探望大家。

這時,我才明白師父曾經說過:「我們每個人的修行,都是九族代表」,我真的非常感恩師父,如果沒有師父,就沒有我們全家。也希望大家能夠跟隨師父一起修行印心佛法,早成佛道。

(台北‧蔡宥祥師兄)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真正的圓滿 是靈性的圓滿

廖禹淮師兄

我從小就接觸佛教,跟著大人一起唸佛。當時的我,小小年紀,心裡就時常這麼想:每天不停地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可不可以改成唸「桌子、桌子…」呢?這個疑問在我心中困惑很久,我一直在想:世尊在兩千五百年前,到底要傳給我們什麼樣的佛法?

一直到跟隨悟覺妙天師父修行以後,我才體會到,其實世尊傳給我們的,不是學問,也不是形式,而是真真實實的佛陀心印。如今,這個佛心印就在我們的悟覺妙天師父身上。

記得在圓滿禪修講座的課程中,有一次,師父帶領我們禪定,雖然我是依照師父所教的方法來做,但心裡沒有任何體會,不管怎麼專注,就是定不進去。

在第二坐的時候,我突然心生感恩,在心裡對師父說:「弟子非常感恩師父,接引我的靈性回到心靈的故鄉。弟子這一生也別無所求,只希望能夠跟隨師父修行,利益眾生,讓更多人來修行禪宗正法,請師父的法船等等我。」

當下,我的禪心脈輪馬上接到一股很強大的力量,直通明心脈輪,而明心脈輪也在一瞬間慢慢放大,大到超越了整個禪修會館,甚至整個地球,最後與宇宙合而為一,而且沒有任何煩惱和憂愁,我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此後,我每次禪定,都會在心中對師父說:「弟子希望把師父給我的光,以及修行的功德,全部無私無我,迴向給所有眾生;因為我還年輕,再修就有了。」說也奇怪,每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明心脈輪都會一陣清涼,然後開始放光;讓我非常感恩,而我也一直都把修行放在生命的第一位。

師父傳給我們圓滿法,我自己的體會是,人世間的圓滿,都只是小圓滿;真正的圓滿,是靈性的圓滿、功德的圓滿。因為只要我們的靈性能夠圓滿,自然生活與家庭也都會圓滿。

比方幾年前,因腎臟發炎而流血不止,一袋袋的血從母親的腎臟抽出來,彷彿我的心也跟著一起淌血,難過得不得了。眼看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我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師父。所以我馬上回到禪修會館,跪在師父法相前,誠心地向師父祈求。我對師父說:「弟子這一生真的無所求,我願意跟隨師父修行、印心佛法見證錄利益眾生,可是媽媽只有一個,我願意用所有的修行功德,換回媽媽一條命。我這一生這一世,都會奉獻給全人類,希望媽媽能夠好起來。」

當下,我馬上接到一股很強的加持力,而且心也突然安定下來,並聽到內在有個聲音說:母親一定會好起來。隔天,我回到醫院,居然看到母親可以坐起來,而且氣色紅潤。醫生對我們說:「不管你們是信佛陀、媽祖,還是耶穌,都要非常感恩,因為這是一個奇蹟。」

我常想,師父給我這麼多,我到底能為法門、為眾生做什麼?我何德何能,能成為師父的弟子?所以我要向師父發願:我願意把這一生這一世都奉獻給師父,奉獻給所有眾生,奉獻給印心佛法,希望讓所有的靈性眾生,都能夠同登佛國,讓地球早日成為淨土!

(新竹‧廖師兄)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何謂明師、何謂證量

曹陽師兄

在修行的路上,有一位「明師」帶領,是多麼重要!為什麼呢?

悟覺妙天師父教我們在禪定時,都要先啟動人體能量的總開關──名色脈輪,然後其他脈輪才會跟著啟動,而我也一直依照這個方式來禪定。

但是最近幾次禪定,我卻發現,在還沒有啟動名色脈輪之前,頭頂就有一道強光進入體內,而且直入明心脈輪。當下,我覺得很納悶,我都還沒有打開名色脈輪這個能量總開關,怎麼頭頂會這麼亮?

後來,我在禪定中與師父相應才發現,原來是師父幫我們開了佛門;加上會館經師父開過光,擁有清淨的大能量,所以佛光就自然地從頭頂進入體內。明白這個道理後,我的心中非常感恩師父。

記得有一次,師父在台中大禪堂,以全省視訊連線的方式,為大家上智慧禪修講座,而我是在台北大禪堂上課。當天,在師父帶著我們大禪定,快要下坐之前,我忽然接到師父從台中傳來一個「三身佛」的佛心印,到我的明心脈輪,讓我非常感動。

下課後,我興高采烈地跟我家采蓁師姐說,我收到師父從台中送給我的「三身佛」心印,她也非常高興。當天晚上,我在家中禪定,發現這三身佛心印還在心中;一星期後,有個機會可以面見師父,我向師父報告此事,師父對我說:「現在還在」,我實在是太感恩了!

後來有一次上師父課時,我發現這三身佛竟變成了穿著袈裟的師父,端坐在我的體內;當下我非常感動,立刻在心中發願:今生今世一定要跟隨師父修行,絕不退轉;而且一定要將禪宗「佛心印心、佛心傳心」的正法發揚光大,讓大家都能開啟佛門,見證師父的大證量!

(台北‧曹陽師兄)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

 

 

「考試分數竟和禪定中所見一模一樣!」

鍾鎮遠師兄

我是一個禪寶寶,當我還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和媽媽一起到道場,跟著悟覺妙天師父修行印心佛法。

後來一直到我五歲,比較懂事的時候,媽媽才又帶著我一起到會館上課。雖然當時我的年紀還小,聽不懂上課的內容,但我就是靜靜地,坐在媽媽的身邊聽課、禪定。

記得第一次媽媽帶我禪定,那時我還不懂什麼是脈輪,大概坐了十分鐘左右,突然發現眼前一片光明,化成浩瀚的宇宙,後來,我又看到幾顆星球在宇宙中爆炸;當時我並不明白這代表什麼意義,長大後,聽了師父的開示才了解,原來我們每個人的身體都是宇宙的縮影。

我每天都會在家裡禪定,有時半小時,有時一小時,雖然升學壓力很大,但我甘之如飴。

有一次,在小學五年級的月考前一天,我正在禪定,忽然眼前浮現出隔天考試的分數──數學96分、社會94分。「到底這是真的,還是幻相?」我在心中半信半疑地想著。

沒想到,第二天當我拿到考試成績時,簡直讓我不敢相信,居然和前一天禪定中看到的一模一樣!這讓原本就對禪修很有興趣的我,更加堅定信心,也更願意投入。

升上國中後,每當遇到不會解的考題,我都會閉上雙眼,在心中和師父相應,不久就會得到解題的靈感,而且屢試不爽!這讓我體會到「與師相應」與「心定」的重要性。

我很珍惜禪修上課的機會,尤其是師父親自上課的每一堂課,我都不曾缺席;如果時間衝突,我都會儘量排開,把禪修放在第一位,因為我不願錯
過任何一次師父上課的因緣。

當師父在上課中指導禪定方式,逐步帶領我們禪定時,我都會發現身體裡面有一個閃耀的光點,隨著師父的指示而移動,最後就定在師父所說的那
個脈輪的核心點;非常神奇。

我在禪定前,心中湧起了一個信念:「我要超越自己,我要努力達到禪定的最高境界。」這樣的決心,讓我在禪定中專注智慧脈輪時,突然發現,在大腦和小腦之間,竟開出一條通道;那不是一條小徑,而是一條非常寬廣的大道。

接著,當我專注禪心脈輪時,眼前出現一位看似威猛、卻不兇惡、臉部輪廓很深,而且手持長劍的人,我以為那是魔王,於是就與師父相應,希望
能夠超越魔王的考驗(後來請示師父才知道,原來那是四大天王天的南方增長天王,祂來護持我禪定,真是非常感恩)。

最後,當我專注禪心脈輪,把能量往下接的時候,發現那股能量非常強大,就像下流星雨一般,落在我的名色脈輪上。接著,我又依序專注無始、無明、吉祥等脈輪,再到如意脈輪時,忽然眼前的光更強烈了,而且在一瞬間,如意脈輪就變得清涼無比,好神奇啊!

在修行的過程中,我真的非常感恩師父!每次禮佛時,只要想到師父將世尊如此殊勝的法門傳給我們,心中就非常感恩,也常懺悔自己不夠精進。

我發願上大學後,要接引更多還在苦海中尋找可以抵達彼岸法船的有緣人,我要為弘揚正法而努力,至死不渝!

(台北‧鍾鎮遠師兄)

文章出處:摘錄自禪天下出版「悅禪於心(第四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