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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妙勝蓮供養桃園佛國精舍 成永久明燈

禪修見證

陳素玲(覺妙勝蓮俗名)原本只是為了學唸經。「我42歲那年去算命,算命說我先生會有劫數,建議我去學唸經,把功德迴向給他,我就想到曾路過中山路一間佛堂,於是就去問說能不能學唸經。」佛堂的師姐告訴她,這裡不教唸經,但有比唸經更好的修行法門,問她要不要試試看?就這樣,她開始了修行之路。

入門第一堂課,看到佛堂講台兩側寫著:「清淨智慧,圓滿圓覺。」當下就受到震撼,雖不懂何謂「圓覺」,但清淨、智慧與圓滿,彷彿道盡她內心深處的渴求。下課後,她馬上請購了好幾本妙天師父的書,回家以後就認真研讀起來。「我讀書習慣劃重點,結果師父的開示被我劃滿了重點,覺得太有智慧了!」

勝蓮當時是一家直銷公司的總督導,底下是超過50萬人的組織,年收入超過千萬,她每天的生活非常忙碌,常常要在亞洲各大城市飛來飛去,但每天忙完休息時,她便捧起妙天師父的書來讀。禪修課也絕不會缺課,「課前都會播放佛曲《同登喜樂佛國》(新名《雲水故鄉》),常常令我流淚。」

2003年,勝蓮入門隔年,妙天師父開課傳授「金剛經真修實證」,《金剛經》開示:「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四句偈深深打入她的內心深處。當時她正在事業的巔峰,卻驚醒一輩子的追求竟是夢幻泡影;花了這麼多生命在事業上,驀然回首,她不禁思索:人生的價值是什麼?

入門後,她很快接引了800多人來上課,一個班不夠坐,足足要開4個班才夠,如此陣仗,讓公司對她下最後通牒:要修行就不能當總督導,她沒有猶豫,隨即辭了總督導。「雖然賺了很多錢,但我的物欲並不高。我的心已經出家了。」

勝蓮說,入門後很快就感受到身心的變化,首先是睡眠大大改善。以往因為求好心切,如果隔天有事,前一晚一定失眠;修行後,佛光一掃心裡的罣礙,心無罣礙,自然睡得安穩。

「就像《金剛經》裡說的『三千大千世界的微塵』,聽師父開示才知道原來是心塵。」入門之初原是想學唸經,因為算命先生和世人一樣,都以為光是唸經就有力量,不知道心要開悟,也不知道要追隨證道的成就者,有證量才能「妙法震開萬劫雲」。

她還把坊間的《金剛經》都讀了一遍,最後發現只有妙天師父的講解最究竟,「深淺一看就知道了,只有師父講的跟世尊教的一樣。」

「最初師父叫我開龍鳳道場時,我便發願將來要有我們自己的永久道場。以前要求法的弟子都要準備道場,但到了現在,怎麼反而變成師父要幫弟子準備道場呢?」勝蓮買下桃園佛國精舍的場地,供世界地球佛國總會使用。

目前妙天師父的道場多數都是租賃的場地,常會因為世事變化而開開關關,如今桃園佛國精舍成為永久的道場,就如台灣多了一盞不滅的明燈,永遠指引著芸芸眾生,帶領靈性回到佛國故鄉。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23期《禪修圓滿生活》

洗淨內心罪惡,誓願精進禪修 尹東哲感恩獲救贖

禪修見證

人生無法重來,做錯的事該如何挽回?釋迦牟尼佛2,500多年前參悟:人生不是宿命,每個人都可以在這一生得到救贖,解脫輪迴,自性大放光明,回歸佛國淨土。

曾犯下酒駕致死罪行的尹東哲,十多年來內心飽受煎熬,終於在皈依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師父後,得到心靈的救贖,重獲內心平靜。

自1998年酒駕肇事之後,尹東哲內心飽受罪惡感折磨,更糟的是,家庭也接二連三發生變故,先是妻子2000年罹癌去世,2007年大女兒又試圖輕生,雖然獲救,但只剩下猶如幼童般的智力,無法自理生活。而禍不單行,2011年,自己的視力也日漸模糊,瀕臨眼盲絕境。

這時,他與過去的同事、基隆禪宗印心會館負責人龍昭蓉正好聯繫上,「全世界能救你的,可能只有一人,就是我的師父悟覺妙天禪師。」龍昭蓉告訴他。龍昭蓉當時在聚陽實業工作,薪水比較優渥,聽到他這樣的遭遇,便義助他來台灣參加兩次法會,並報名妙天師父的親傳課程。

在禪師親傳課程上,儘管完全聽不懂中文,也幾乎看不到,他卻能感受到一股力量從肚臍與雙手掌心湧進來。不只如此,就像是知道尹東哲的眼疾狀況似的,禪師那麼巧就在課堂上教大家按摩眼周。

尹東哲覺得師父太神奇了,就像聽到他的心聲!便按照師父教的方法按摩眼周,「一開始覺得很痛,後來就很清涼。」第3堂和第4堂課,他開始感到巨大的能量像海浪一般衝向身體,想到師父清淨了他的痛苦,上課中忍不住流下感恩的淚水。

4堂課之後,他必須回韓國了。不過,禪師在看到他寫的心得後,便囑咐龍昭蓉帶他來見面,於是他8月再度來台上課,且連續4週接受妙天師父個別加持,不久,他就看到微微的光亮!同年10月,禪師舉辦印心佛法禪修見證發表會,他更帶著二女兒一起來台灣參加。

回韓國後,因為韓國沒有妙天禪師的道場,尹東哲無法到道場上課,但禪師帶給他全新生命,令他心中法喜充滿,靠著禪師的著作《印心禪法》DVD及《禪坐入門》英文版,他每天仍不忘記自行練習禪定。儘管不懂中文,視力也日漸惡化,他仍請購了禪師所著的《十轉聖位》與《佛祖心印》兩本書,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閱讀。

「Voice is very important!(師父話中有法)」尹東哲說。每天播放禪師的DVD,他感覺就像禪師在他身邊,「我心中可以看到師父。」在他心中,師父既像是父親一般慈愛,又像5歲孩子那般純真,師父的聲音讓他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這次來台,除了將積蓄捐贈禪門做弘法之用,他還當面向師父發願,要把師父傳授的十脈輪禪定學好,尤其現在師父的印心佛法YT頻道已上線開播,他可以直接從網路上自學,讓他十分歡喜。

尹東哲說,他羨慕台灣人很幸福,因為妙天師父在台灣。遠在韓國的他,不能常常有機會上師父的親傳課程,也沒有道場和師兄姐可以互相幫忙;他說,他的心裡有師父,雖然禪定的方法他還不很懂,但他認為最重要的是打開自己的心。

尹東哲受訪時在基隆禪宗印心會館,彷彿心裡有眼睛一般,不管是禪定、喝水,全都自己來。這次妙天禪師為他加持,又說了一句讓他大為振奮的話:「怎麼會看不見呢?應該看得見啊。」尹東哲相信,假以時日,他的眼睛一定可以恢復光明!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22期《佛的奇異恩典》

 

領袖會的力量:讓邱靖雅打開視野,學習「政治」成就福國利民

禪修見證

作為一名政治人物,新竹縣第一高票議員邱靖雅競選時無黨無派,服務時不分藍綠,但大家都知道,她是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禪師的弟子,法號覺妙育蓮。邱靖雅認為,自己會走上政治這條路,受到禪師創立世界領袖教育和平基金會(下稱領袖會)的影響很大。

禪修人士參與政治,邱靖雅說,的確常遇到民眾質疑,「民眾常拿我禪修這件事開玩笑,比如他們覺得,『修行人不是應該一切隨緣嗎?』我都會對他們說,『正因為我修禪,才能夠堅持為民眾追求福祉,因為修行教我做到不計較個人得失,做到清廉。』」邱靖雅相信,因為她禪修的人格特質,日子久了,民眾會更信任她。

邱靖雅內心深處一直有種空虛感,「從小我就是父母不知道我在想什麼的小孩。」雖然曾經短暫唸過佛,但解決不了她心中的疑惑,直到入門禪修。

「碩一時,室友接引我禪修,入門後,我才知道這一生的精力要用在哪裡。」她第一次到禪修會館,就覺得很歡喜、很舒服,莫名覺得生命豐盛而滿足,因此從第二堂課起,她就開始擔任義工。

後來妙天師父在2000年成立領袖會,還舉辦教師禪學營,那時正在推行教改,有所謂的生命教育課。「結果老師們都不知道怎麼教,很多老師是拿著筆叫學生畫重點,當作考科去教。」領袖會讓邱靖雅打開視野,擴大胸襟,「從小到大沒上過禪學營這種課,讓我體會什麼是宇宙的高度,體會生命的流,我才知道生命能有這麼大的格局。」

以前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怪小孩,一定有哪裡不對勁,現在她才找到了人生的歸宿,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修。

「領袖會不僅教我們能力,也給我們人生目標。透過政經學院的課程,我學到如何善用『政治』這個工具,並精準認識了政府的功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她認為就是「福國利民」。

邱靖雅還在讀清華大學中文系時,就被竹科業者延聘擔任財務長特助。20年前在新竹市教書,雖然孩子喜歡上她的課,但身為老師,很難從制度與社會結構面去解決社會問題,因此她毅然從穩定的教職跳槽,投入公務體系。偶然的機會下,她成為當時桃園縣政府副縣長特助,之後又當選竹北市民代表、新竹縣議員,還曾在縣府擔任民政處長。

從竹科走到縣府,最後又回到民眾中,與民眾站在一起,邱靖雅說,自己是個很普通的人,幸運的是遇到很多貴人,給她很多機會,尤其是妙天師父的栽培。

邱靖雅修禪、從政,都超越了家人的想像;不過,家人都支持她。「媽媽雖然不希望我從政,但她說,既然我已經對菩薩發了願,就算家人求我回來,我也絕不能放棄。」母親還叮囑她,絕不可貪汙,因為貪汙是拿子孫的福報去賠!

捨竹科高薪,又放下穩定的教職,邱靖雅說,自己真的對名利財富沒有興趣,她只想做有意義的事,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妙天師父,才讓她能站在成就者的肩膀上,眺望宇宙的高遠無垠。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21期《禪修圓滿生活》

 

追隨自性的呼喚 龍昭蓉轉病苦為豐收

禪修見證

釋迦牟尼佛救世基金會基隆禪宗印心會館負責人龍昭蓉自小體弱多病,國中就莫名得了憂鬱症,32歲時又椎間盤突出,不能彎腰、不能躺著睡覺,且因壓迫腳神經,舉步維艱。家人常常帶她四處求神問卜,道士、僧人見了她都說:「這個孩子只有出家修行才活得下去。」

龍昭蓉自述,19歲時曾去九華山朝山,「不是走上去,是一跪一拜上山去的。」她坦言,自己心中不是沒想過修行,但當時的修行只有剃頭出家一途,令她無法接受。那年代很少有人聽聞憂鬱症,但龍昭蓉憂鬱症嚴重時,甚至曾莫名想要衝出去撞車,身心飽受煎熬。

有人是皮膚過敏,或對食物過敏,龍昭蓉則是對環境磁場過敏,因此不管是求學期間,還是後來上班,對一般人來說最正常不過的事,對她卻是處處艱難,上學時常請病假,工作後更曾整整一年待在家裡無法上班。「我的個性原本很活潑開朗,但心裡總有一股很深沉的憂鬱,彷彿累世以來,就有一個解不開的結。」

面對這種無相上的干擾,龍昭蓉用盡全力與其對抗,「每天都要不停地與自己拔河」,讓她身心俱疲,十分絕望。

「我開始在心裡求觀世音菩薩救我,大約3個月後,就真的應驗了。」那是2003年,一次在台北內湖的大湖公園,忽然有位師姐遞給她一張文宣,上面寫著「禪修的力量」5個大字,她伸手接下時,忽然感覺從頭到腳被電到一般,當下便明白什麼是「菩薩法身遍諸法界」,她心知,這裡就是她尋尋覓覓的歸處。

到了道場開放時間,她便迫不及待地依址前往,並當場報名禪修課。第一堂課後,隔天是週六,她又去佛堂,並告訴東湖觀音佛堂負責人覺妙心蓮,她將要回彰化參加家人為她安排的法會,心蓮一聽,便說要恭請觀世音菩薩法身為她加持。

心蓮讓她跪在佛堂中央,只聽到「鏘…鏘…鏘」三聲罄響,在〈六字大明咒〉的佛曲聲中,龍昭蓉忽然進入了虛空,巨大的能量不斷灌進身體,她幾乎跪不住,身體直往後倒,淚水也止不住地一直流。曾參加過無數法會,也拜訪過無數道士、僧人,龍昭蓉卻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加持力」。

心蓮問她:「妳為什麼來?」

她眼淚直流,卻說不出話,只能搖頭說不知道。

心蓮又問她:「妳為什麼流淚?」

她心中此時已有了答案,但卻不敢說,因為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這個從內心深處油然冒出的答案,深深震撼了她。

當心蓮問第三次時,她終於說:「我要成佛,我要普度眾生,要幫助別人。」

這時她才明白,原來這就是自性的呼喚,而她的自性一直都在呼喚她,讓她終於找到了靈性回家的路: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師父。

2014年,她45歲時開始專職弘法,基隆也首次開設禪修會館,其後曾一度短暫關閉,龍昭蓉於是準備要去蘇州開店做生意,為了交接基隆的會務,便去見了師父。「我對師父說,到了蘇州,我也會連線上課的。師父卻說,『你不用去上課,你要去成立道場。』」

「師父問我,『你去了嗎?』我正站在師父面前,師父卻這樣問我,自然是別有深意。」當時她已訂好機票,卻當機立斷退了機票,決心重新開設基隆道場。當天她就開始找場地,兩天後非常順利地找到理想地點,在基隆沿田寮河兩岸的金融街樓上,妙天師父並將會館更名為禪宗印心會館。

開設道場必須自負盈虧,若沒有發菩提心,不容易堅持下去。「若不是師父救我,當年恐怕我的身體已經挺不過去,這20多年的生命都是師父所賜,應該用在修行度眾。」2016年,基隆禪宗印心會館成立,屹立至今。

龍昭蓉回憶自己入門禪修的因緣,深感慶幸能聆聽自性的呼喚,追隨成就的上師悟覺妙天師父修行。

「回想起來,反而感謝冤債來討,讓我能入門禪修,發願成就。」龍昭蓉入門以前,幾乎沒有一天過得輕鬆,但在絕境中,卻聽見了自性如暮鼓晨鐘般的如雷呼喚。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20期《禪修圓滿生活》

張瑋容嘗盡病苦 發願一世成佛

禪修見證

張瑋容是鋼琴老師,是人們心中浪漫的化身,但除了臉色稍微暗沉,一般人可能不會知道她已經摘除兩顆腎臟,要透過腹膜透析與洗血液才能活下去,因為她的笑容依舊很甜美。

受訪時,她並不避諱談到自己的病,當記者輕按她手臂上的廔管時,感受到動脈與靜脈被人工接起來的高速脈動,著實驚訝,而她只淡淡地說:「這裡面沒有裝什麼器具喔。」張瑋容每天要自行做腹膜透析,每個月還要去醫院洗血液,其中的辛苦外人難以想像,但她不但繼續教鋼琴,更是禪修會館的長期義工,一切如常。

張瑋容39歲做健康檢查時,首次發現腎指數異常,當時兩個女兒一個讀國一,一個才小四。年紀輕輕的張瑋容,既沒有糖尿病,也沒有長期吃藥,腎臟病卻快速惡化,面臨必須洗腎的命運。她開始嘗試修鍊氣功和一般的靜坐,想藉此恢復健康。從前的同事張香華看到她在社交媒體上提到氣功和靜坐,便邀她入門禪修,追隨在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師父門下。

入門後的第一堂禪定課,是在救世會的天下禪修會館,當時她就感受到很強的能量,不但禪定時手心發熱,甚至平常連跑步都不太流汗的她,坐著禪定竟會流汗!更讓她信心增強的是,在她認真禪定下,腎指數很快就明顯下降。「當時原本排定在下個月開始洗腎,可是我不想洗腎,覺得人生彷彿剩下最後一個月似地,除了吃飯、睡覺,我都在禪定,一次可以禪定兩小時,晚上的鋼琴課也全部停掉。」

張瑋容禪定很有見證,「起先我因為生病,連單盤都不行,後來張香華推薦我看妙天師父的著作《印心禪法十轉聖位》,一一修鍊10個脈輪,剛開始,我用禪心脈輪的光沖洗腎臟,兩個腎很痛;到了第2個月,十輪都能做得很好,很快就能入定,有一個光點帶我進去,心中自然會發出感恩心,然後整片非常閃亮的佛光就整個灑下來。」

2017年,在一次腎臟超音波檢查時,發現張瑋容的腎臟有癌細胞,經過進一步核磁共振檢查後,醫生決定開刀摘除腎臟。由於張瑋容先生的姊姊是高雄榮總的麻醉科醫生,便安排到高雄榮總做手術。張瑋容把金佛卡戴在頭上,藏在手術帽中。

手術完成後,從恢復室回到病房時,張瑋容突然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張瑋容的先生正要找醫生急救,恰巧姊姊來看張瑋容,馬上就輸了4袋血。先生心中惶急,哭著打電話通知所有家人,還在窗口對著天空呼喊:「小容的師父,您幫幫小容!求您救救她!」

兩個女兒陳右錚與陳右昕聽到媽媽病危,心中反而定下來,說,「我們幫媽媽做名色脈輪。」而昏迷中的張瑋容也感覺到,有一片光包圍著她,最後終於甦醒過來。自開刀以後,張瑋容除了每天的腹膜透析,每個月還要去醫院進行兩次血液透析。

「我真的想一世成佛,因為痛苦怕了。至今每次回想,還是很痛苦。大家覺得我很樂觀,那完全是因為有師父可以依靠。」

在做人很苦與成佛很難之間,張瑋容立定一世成佛的願心。「過去我總想著,等我換腎以後,就可以好好修行,但現在我知道這樣錯了,應該是現在就要好好修行,行功立德。」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19期《佛的奇異恩典》

覺妙慧蓮捨名利專職弘法 用「傻膽」展現最有價值的專業

禪修見證

仁愛禪修會館負責人覺妙慧蓮,34歲就專職弘法,在她專職以前,就職於工研院,因為表現傑出,曾代表院內赴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參與雙方合作的案子,研究的項目便是與當前最夯的ChatGPT相似的對話系統。

身為業界研究先驅,如果她一直在研究機構或業界堅持不懈,在這波人工智慧產業革命中,想必是一號人物。然而,對她來說,這些世間的榮譽都及不上靈性解脫的光榮。

慧蓮初入禪門修行是在大學禪學社,追隨悟覺妙天師父禪修,當時她對大學生活有些適應不良,正苦苦追尋人生的意義,當同在國樂社的學長許意山對她說,從禪定中可以找到人生的意義,她便決定試試。

民國79(1990)年,她大二,全台灣第一個禪學社在清華大學成立,交通大學還沒有,她和學長便跨校加入了清大禪學社。創社之初,甚至沒有社辦,社課的禪定課是借用操場司令台下的柔道室。「柔道社有地墊,方便禪定,但沒有冷氣,也不通風,又熱又吵,且因為練柔道會大量流汗,瀰漫著汗臭味,所以真的很難禪定。」

一開始,慧蓮因為坐不住,很快就離開了,雖然她發現其他人似乎並不受環境惡劣所影響,安之若素。隔年,許意山又告訴她,台北有道場,她在繁重的功課之餘,亦想尋得紓壓的方法,便欣然同往。沒想到這次她一進入道場便感覺很安祥,「那其實只是一間公寓的客廳,但我覺得就像回到靈性的家。」

慧蓮說:「師父早就看到了人心往下沉淪的危機,所以深入校園栽培青年。」悟覺妙天禪師不是像傳統佛教教人出家唸佛,而是引領青年創造偉大和平的大同世界。知道末法時代世道艱難,禪師要大家刻苦耐勞,勇敢堅強,以完美自我惕勵,以博愛普濟群生。

而當有專職弘法的機會時,慧蓮毫不猶豫就投入弘法,而且立志要去開拓尚未有道場的地方。2005年,慧蓮赴父母的故鄉台南開設道場。雖說是父母的故鄉,她其實並不熟,好在成大領袖社已經成立,有許多師兄姐幫忙,把先前短暫成立過的道場重新恢復起來,其後便一直屹立至今。

一心相信師父法語「一行正法人天助」,她和成大領袖社的學生騎著摩托車,滿城找會館場地,記著師父說「要快!」憑的就是一股「傻膽」。

「我是先找會館場地,後來才找自己住的地方,先住在當地師姐的家裡。」

為什麼慧蓮那麼年輕就決定專職弘法呢?「修行要先自我定位,我想要一世成佛。」

慧蓮認為,修行是自己的專業,如果沒有好好修,就不能明瞭生命的真相與自性的祕密,也不能把見證活出來,那就辜負了師父普傳的慈悲佛緣。「這是最有價值的專業。」

一般人以為,年輕時要談感情,中年要衝事業,等到老時再來修行,也不算晚。但慧蓮以為,抱持這種想法的人,往往沒發現自己的觀念僵化,「年輕時比較願意嘗試,等到老時,常自認為什麼都懂了,而不願意接受新觀念,比如養生,只知道要多運動、要吃得健康,並不會想到身心靈是一體的,會彼此影響。」

修行要趁早,否則,福報用完了,才知追悔莫及,那時想快馬加鞭地修,時空環境卻未必允許了。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18期《禪修圓滿生活》

修行是人生最終極投資 覺妙資明從櫃員到董事的銀行家生涯

禪修見證

操著一口親切的海口腔台灣國語,台北富邦銀行董事、前廈門銀行行長林昆三,與一般人心中冷峻高調的銀行家不同。不久前,他在演講時總結職涯表示,自己從收銀櫃檯做起,到現在擔任董事,這對一個完全沒有背景、出生於雲林窮鄉僻壤的麥寮小孩來說,是難以想像的,這都歸功於他懂得「投資」自己的靈性。

林昆三小時候家裡窮,「唸到專科4年級時,爸爸往生了,我晚上兼職幫人記帳,半工半讀才畢業。大家都說銀行是『金飯碗』,那時嫂嫂教書一個月的薪水是2,500元,銀行起薪就快4,000元,我就去應徵交通銀行。」

應徵公家銀行需要推薦信,他硬著頭皮請交通銀行的警衛幫忙,警衛很好心,便幫他向看起來心很軟的女保管箱主任商量,「他是南部來的孩子, 能不能幫幫他?」沒想到菩薩保佑,他真的拿到推薦信。

順利考上約僱人員,並不代表可以馬上到銀行工作,第二關要有店保(有店鋪資產的保證人);他想到讀專科時的老師是交通銀行監察人,老師看重他是學校升格專科後,第一個考上銀行的學生,便慨然允諾,就這樣,他成功捧住了心中的金飯碗。工作後第一個奢侈的享受是音樂,「為了買音響,我存了好幾個月的錢。」他笑說。

後來他通過高普考,進入台北銀行成為正式員工,此後17 年間,資明像一般人一樣在職場上熬經歷,在台灣經濟起飛的年代,他可以順利地每5年升1級。而職涯突然加速度起飛是在1989年,他遇到一位眼睛不好、因修行印心禪法而神奇復明的同事雪蓮師姐介紹,入門修行,竟短短5年內連升4級。

資明的工作常常要應酬喝酒,一次,他向師父提到此事,師父對他說,「你就當作是在喝『佛光』就好啦!」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沒想到有一次應酬時, 朋友幫他拍照,真的有一道金光從酒杯幻化而出, 進入他的喉嚨! 這張照片後來在1996年法難期間,經過調查局驗證並無造假。禪師的一句話,竟蘊涵著禪的宇宙生命力。

1994 年,資明調任高雄分行經理,他稟明師父後,被賦予負責高雄道場的責任。在高雄期間,資明不忘「生活就是修行,工作就是度眾」的道理,不管是與同事談工作,還是與客戶談業務,都不忘真心關心他們,將修行與工作融為一體,很快在大客戶中鋼公司也辦了禪修班,由他親自帶大家上課,中鋼高層也感受到禪修的益處,紛紛加入。

資明離開高雄分行時, 因為業績出眾,調升為總行部室經理,而高雄分行只是二等分行,這種調升很少見。由此可見,禪修對他的人生福報帶來了重大提升。

為何覺妙資明這樣毫無背景的鄉下小孩,學歷也不起眼,卻能開創如此輝煌的職涯?資明感恩地說,這是因為他做了最棒的投資 ── 修行印心佛法。他說,自己能有這般成就,全拜師父的大智慧力指引,「為佛所用」就是他的志業。

從櫃員到董事,覺妙資明把修行擺第一,妙天禪師就是他靈性的導師,每遇重大決定,必定稟明師父,秉持「工作就是度眾」的精神,以禪的智慧力圓滿人生。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17期《禪修圓滿生活》

 

悟覺妙天師父是生命導航 俠女吳淑慧的跑跳人生

禪修見證

覺妙琉蓮(俗名吳淑慧)曾經是全台最年輕的會計師,差一點成為全球前3大會計師事務所合夥人,後來峰迴路轉自行創業,吳淑慧的人生看似是一步一腳印,朝著既定的目標奔去,但其實充滿了預期之外的轉折與冒險。

1995年是吳淑慧人生的轉折點。年初結婚,快滿3個月時,由於不能適應富明家族的各種繁難,就吵著要離婚,最後沒有離婚,竟是因為入門修行的功德。「我是都會女性,難免我行我素,而他是南投人,家族龐大。但每次我吵著要離婚,他就說,『師兄接引恩德不能忘。』」回想到這裡,吳淑慧不禁輕笑。

覺妙富明當時已皈依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禪師,入禪門修行,而吳淑慧此前也因禪門師兄覺妙宗明的接引,想過要去上禪修課。「我真的想過要去上課,但每次上課前就有客戶上門,」當時她還是工作擺第一,現在回想起來,她明白這是對她的一種考驗。

那時妙天禪師親傳的禪修課極受歡迎,儘管上下午都開班,要報名仍是一位難求,最後還是禪師開放增加名額,他們倆才報上名。

上課禪定時,吳淑慧因為想離婚,前一夜沒睡好,又思緒紛飛,無法專心禪定。但忽然間,一道光從頭頂灌進來,「就像氣球被消風似的,所有思緒突然都不見了,整個人像觸電一般,忽然覺得沒什麼值得生氣的!」這是吳淑慧第一次體會到禪的不可思議宇宙能量。

還有一次不可思議的經驗發生在當年6月,富明的父親過世,吳淑慧因為體質特殊,自小家人都不讓她接近喪事,為公公守喪是她人生第一次,到了晚上便感到害怕。富明對她說,可以在心裡默念師父,於是她一邊想著師父,一邊睡著了,夢中竟夢到妙天師父。

師父在夢中說,「不用怕,沒什麼好怕的,唱這首歌就不會怕了。」她回答,「可是我不會唱。」於是師父就一句一句教她,直到她會唱完整首歌…。

醒來後,雖然她已經不怕了,但卻想不起這首歌要怎麼唱?後來在12月桃園的「印心禪法 見性成佛」大法會上,才發現原來是《統天大佛頌》!但這首歌她以前從沒聽過,連歌名都不知道,怎麼會夢到呢?她覺得不可思議。

2007年,吳淑慧獲賜法號覺妙琉蓮,但獲得這個法號其實整整晚了7年。很早師父就告訴她要賜法號琉蓮,但賜法號的日子卻遇到公司旅遊,身為公司負責人,她決定旅遊不改期,法號可以晚一點,結果一拖就是7年。她向師父道歉,師父指著心說,「你要跟自性道歉,不是跟我道歉。」

對於師父賜法號,琉蓮心中除了感恩,還有愧疚懺悔。「十幾年來辜負上師的期許,也愧對自性,因為俗情太多,不夠精進,未來自己還有很大的努力空間!」

她說,有了法號後,禪定變得更有感、更容易突破,此前因為常常出差,總想著等到有空時,再靜下來好好禪定,但她悟到,這全錯了。

修行是與時間賽跑,正如禪師開示,「要跑在業報前面,才不會被業報追上。」把握當下,就是不讓惡因發芽;因緣者,「緣」轉掉了,業「因」便不會結果。

就像汽車導航,即使走錯路,也不用急著回頭走原路,因為條條大路通羅馬,「師父是生命的導航,有了師父,就不怕迷路,也不怕走錯路。」

文/謝璦竹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16期《禪修圓滿生活》

佛師相應以破疑 邱怡萍蒙妙天師父點化

禪修見證

禪定間,感覺師父走到我旁邊,忽然師父伸出兩隻手指,在我頭上點了點,頓時我全身從頭到雙手都感覺電電麻麻的,很舒服,而且很開心,心裡的煩惱突然都消失了。」邱怡萍說。

在彰化禪修會館共修的邱怡萍覺得自己特別幸運,那天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師父親自到台中禪修會館傳法;上課時,她正好坐在走道旁,因為家裡的變故,禪定時她心裡很亂,不能定心,沒想到師父竟然點了點她的頭,這簡簡單單的動作,竟瞬間傳給她不可思議的能量!

2019年,邱怡萍在彰化師範大學讀大三,一天突然接到家裡電話,父親因為嚴重中風,急送加護病房!當時她非常錯愕,因為父親一向很養生,飲食作息正常,平常也有運動習慣,是游泳健將,怎麼會突然重度中風?到了病房,看到父親口吐白沫,她心裡非常難受。

當時,她是彰師大領袖社社長,已經入門第3年,不過,雖然擔任社長,她並沒有認真修行,只當作參加社團,總覺得那是「宗教」,不認為能帶給她什麼價值,心裡還有點抗拒。雖然,小時候母親常帶著她去宮廟拜拜,且母親因為體質特殊,還差點被邀去當乩童。

「社團學姐會問我,想不想跟著師父直到成就?我都不回答,卻不敢對任何人說。」在她當時的生活中,會下意識地認為,信仰佛教不僅引人側目,甚或被人看輕,使她不敢承認自己內心對靈性成就的渴望。

父親病得很重,在加護病房住了快兩個月,卻毫無起色,醫生都叫他們做好心理準備。邱怡萍心裡有如一團亂麻,父親生病前,一直都是家庭的支柱,母親是家庭主婦,沒有收入,哥哥和弟弟也才工作沒幾年,雖然有善心人士為他們發起募款,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資格繼續做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還「玩社團」、當社長!

於是她直接從領袖社消失,跑去打工賺錢,心裡做好放棄一切的準備。然而,她很不快樂,想哭卻哭不出來,「心裡始終有一種很空虛的感覺。」

終於有一天,她主動去找社團學姐,學姐鼓勵她回來繼續禪修,恰巧師父到台中禪修會館為大家上課,她覺得師父一定知道她心中的苦,也知道她家裡的難,竟然伸指點了她的頭!

下課後,她無比雀躍地和師兄姐分享這件事,大家都為她高興,她心裡也想到師父的法語:「佛師相應以破疑」,原來自己當初心中有疑,是因為沒有與佛相應、與師父相應。

而最神奇的是,隨著她心裡的慌亂愁苦轉為法喜充滿,父親的病情也奇蹟似地逐漸好轉,原本以為出不了加護病房,卻很快地恢復,還遇到貴人介紹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的醫生,順利轉院,復健治療一年多後,目前在療養院安養。

疑心是一種眾生性,妙天禪師開示,當一個人起了疑心,虛空中很多破壞性的靈,就會趁虛而入。禪師曾開示:「尊貴謙卑以破慢,佛師相應以破疑。」禪師期許所有弟子,氣質要一天一天改變,想法和做法都要虛懷若谷,很有智慧,謙沖尊貴,令人敬佩。只要我們每天往這個方向去修行,一定可以身心清淨,這便是菩提大道。

邱怡萍過去心中有疑,明明自性渴望禪的宇宙生命之光,意識卻百般阻擋,直到父親病倒了,才勇敢追求禪法,而妙天師父有神通大能,不用言說便知道她的心,在千萬眾生、弟子中,罕見地伸指在她頭上點了一點,就令她從痛苦的疑心地獄解脫出來,生命也煥發出脫胎換骨後的光明。

文/謝璦竹
攝影/高經凱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15期《佛的奇異恩典》

從終日憂鬱到歡喜奉獻 從流離顛沛到日漸圓滿

禪修見證

追隨悟覺妙天師父修禪的8年歲月悄然而過。這期間,發生過種種不可思議的轉變,一一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深刻痕跡,每天我都滿心感恩師父所賜予的一切。

「稱不上富裕,但看似美滿」,是我國中前對家裡的印象,假日休閒時,能出遊、學習才藝、和同學切磋功課,成績也名列前茅,然而就在我讀國二那年,家中因長年經濟不佳而債台高築的問題爆發開來,導致父母離異,從此開啟我一段為時不短的顛沛生活。

我告訴自己要好好努力,不讓母親擔心,但因家庭比同儕不圓滿,使我對自己愈來愈沒有自信,加上自我施加的壓力,心中充滿了負面思想,即使後來順利考上醫學系,也因為解放過頭,變得不愛念書而成績下滑。

另一方面,我因為缺乏自信,又怕生,不敢主動與同學互動,各項能力也不如同學,甚至大二時,還曾多次生出傷害自我的念頭,對人生感到極度的茫然和不解。就在此時,有人介紹我加入領袖社修禪,後來靠著禪的力量,才讓生命出現轉機。

記得剛開始學禪定時,因為身心狀態不是很好,總覺得兩腿疼痛難耐,但堅持幾個月後,我第一次感受到明心脈輪從「悶」轉為「清涼」,讓我信心大增,更加努力練習,有一天發現明心脈輪大放光明,更神奇的是,這光芒竟能一掃我心中的陰霾。

父母離異後,我和母親長年住在學校的教師宿舍,雖然母親也想讓家裡更安定而找過房子,但過程並不順利,不是格局不佳,就是價錢不合理。有一天,我聽到師父開示:「真正的迴向,不是只在嘴上說說而已,修禪不在表相,而在實相,只要能把這顆從修行中得到美好的心,帶到家庭、社會,帶給所有眾生,就是真正的修行人。」我聽了心中感受很深,決心要更發心接引,並在禪定時發願把功德迴向給家族。

後來有一次禪定,專注名色脈輪,竟發現名色開始轉動,讓我非常訝異,覺得法輪開始轉動了,果然不久後,我們買到一間舒適的公寓,讓深怕教師宿舍隨時會被收回的我和母親,終於了有一個安定的家。

後來我們經歷了2016年的高雄大地震,連台南都發生嚴重的房屋倒塌,但我們的家(在台南)卻安然無事。這讓我見證到,跟隨師父修行正法,真的可以遠離災難、轉危為安,心中非常感恩師父。

此外,我也常常莫名地感到開心,與家人相處或在工作場合都能圓融順利。這些林林總總,在8年前還沒禪修時,我根本無法想像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實在不可思議。而我心中非常清楚,這一切的正向轉變,都源自於我跟隨悟覺妙天師父禪修而來,衷心感恩師父,阿彌陀佛。

文、圖/蘇冠榕

本文摘錄自禪天下雜誌no214期《禪修見證》